【好啊,说不定你还能看出来点什么我们这些糙汉看不出来的。】
坐在靠门位置的女警谭茜听到这句话扬起了一个过分灿烂,灿烂到有点瘆人的笑容。
【你最近是在减肥吗?】
带着白冰言去法医室的路上,刑卓霏突然没头没脑的问出这么一句话。【不过你都瘦成这样了…再瘦就没了吧。】
白冰言转过头眉毛微挑一脸的莫名其妙。
刑卓霏耸了耸肩打趣道【我还以为你是上次没吐够,这次打算趁尸体还没找到家属之前再抓紧时间多吐几次。】
……
【你有病吧。】
看着眼前解剖室的大门刑卓霏侧着头居瞄了眼身边这位纸片人的脸色【你确定要进去啊,你这小身板——哎——】刑卓霏话说到一半便被白冰言不耐烦的打断。
【谢谢刑队的好意,我不要紧,可以不要继续这种没有意义的对话了吗。】赶紧开门让我进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这个白痴,我好不容易做好了心裏建设再耗下去我就要扭头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对方一脸镇定,却脸色发青的样子,刑卓霏不禁在心裏嘀咕:听说心裏学家都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什么的,怎么见到了之后和想象中有点偏差呢……
他虽然好奇对方要求来这裏的原因不过现在追问貌似也不会得到答案,况且…他总觉得带他来他就一定能发现点什么。话说最近就算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的事情是不是有点多啊......
白冰言见对方没有再继续废话的帮他打开了解剖室的门。他沈着脸瞇着眼,盯着缓慢开启的门缝,他那颗本就悬着的心也随着门的开启提到了嗓子眼。
……
为什么?
……
为什么?!
踏进解刨室的那一刻白冰言顿时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就直逼而来,那具尸体像是偏执似的一遍又一遍不断地重覆着同一句话。
他顿时就感到自己的视线开始不受控制的变得涣散,心臟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使劲的捏着似的,难受的要命,随之而来的就是双腿一软。要不是旁边的刑卓霏察觉到了白冰言的不对劲迅速冲过去搀扶住他,他就要当场给这具尸体——
啊不,是这几块尸块行个跪拜加叩头的大礼了。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滑落,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使他的眼眶微微泛红,眼睛裏也出现了红血丝,眼泪就在那眼眶裏打转。
白冰言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着实是把随他一起来的刑卓霏吓了一大跳。一脸紧张的抓着这个感觉他现在一撒手就会马上与这个世界说拜拜的家伙。
不是?
我不就走远一点,怎么就突然这样了???
莫非他……
怕我走太远就保护不到他了?不过这尸体又不会诈尸——
……
难道他借口要来看尸体其实只是为了和我多待一会儿,和我贴贴?!
刑卓霏瞇起眼睛不易察觉的点了点头,在心裏肯定了自己这个完全莫名其妙,不知道长什么样的脑子才能想到这裏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