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事关一个组织,那这些孩子也必定是受过训练的。所以很快的他们就自动平息了骚动,回归了平时阴沈木头的样子。
而另一边的张弓长则是吧暴发户的样子演绎的淋漓尽致,比当初的唐哉华还要拽上几分。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一个是真的怂的不得了的的傻*暴发户,另一个则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影帝暴发户啊——
张弓长一脸不耐烦的试图用肩膀甩开来自左右两名警员的限制,但结果当然是失败的。
【我是被冤枉的!我要找我的律师!让我的律师和你们这些臭家伙谈!】
他从到到尾就是一副自己好可怜,做个生意还要被冤枉的样子一直嚷嚷着要见自己的律师,还想要上诉。只可惜证据板上钉钉他再怎么上诉也没有用。
并且刑卓霏等人也不能给他接触外界的办法。杜绝他可能会试图向外界传递信息的可能。
而他本人也是没拿自己当外人,每天拽的好像这裏的每个人都欠他一个亿似的。不管问他什么,怎么问他都拒不配合。哪怕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出去的可能了还是满嘴嚷嚷着要见律师,那嗓门大的和吴越有得一拼。让人想要直接使用板砖帮助他的睡眠。
刑卓霏等人无语的排排站在审讯室外,眼神死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拽的要死的张弓长和同样拽的要死但是又阴沈又安静的青少年们。这不由得让人在心中感慨他们不愧是一个组织的,在某些方面简直都是一个死德性。
而站在刑卓霏等人身后的白冰言也不由得在心裏感嘆,他们不愧都是一个队的大脑结构都差不多。他摇了摇头越过那一排人,望向了审讯室裏那家伙。看着对方嚣张跋扈得样子,但其实他知道对方其实心裏心虚得不行。在刑卓霏带者张弓长路过那些青少年得时候,慌张的人其实不知有那些孩子。张弓长本人其实也虚得很。只是他隐藏得比那些孩子要好的多罢了。毕竟在明面上他现在和那些青少年没有任何关系,他要是表现出了太过明显得慌张那就等同于自爆。
不过看着对方有些发黑得眼袋,看来他虚得可能不止一个地方。他撇了撇嘴,余光扫过张弓长的左手,脸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眼神却暗了暗。
在刑卓霏等人把人按在某个地方强行做完dna的提取和各种检查后,发现他左手无名指处纹的奇怪图腾是为了隐藏图腾下面的那颗先被纹上去的痣。但在他们查过对方的身份后却发现他是正儿八经的本地人。身份没有丝毫作假。但值得一提的是。他曾经也是一名孤儿。
而他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
就在这个人已经把他们烦到,大家已经觉得吴越简直是天使了的时候。国际刑警那边对于偷渡案的调查。也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而张弓长也即将被送去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