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没时间洗澡,回到家裏才发现自己身上到底有多臭。毕竟在警局时身边都是忙的浑天黑底的过劳死好伙伴们。身上都是一样的味道,自然也不觉的自己有多臭。他拿起挂在一旁的澡巾围在身上,又顺手抓了一条毛巾擦头发。
随着案子的逐渐深入,他心裏就越是慌。
刑卓霏越想越烦躁,最后干脆直接让大脑罢工,放弃思考。他从浴室走出来,一抬头就发现早他一步洗漱完的白冰言正坐在沙发上看——少儿频道?
白冰言的头发还在滴水,但他像是感觉不到似的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电视看。
这是他自我调节的一种方式。虽然听上去好像很可笑。但自我调节的方式只要对自己有用就够了,别人怎么想倒也不是很重要。虽然他也觉得少儿频道实在是聒噪的很。就好像同时有一堆吴越把你围起来对着你傻笑的感觉。不过人类本就有模仿的习惯,当你身边充满笑声的时候,尽管你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还是很容易被他人的情绪感染,让你暂时忘记烦心事,莫名其妙的变的开心起来。
刑卓霏在沙发后面好笑的看了片刻,最后实在没忍住,发出了一声低笑声。也惊动了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的某位白毛。
【呃……】他猛地一回头,他的动作让本就宽大的圆领睡衣开口变得更大了些,露出了原本藏在衣服下的锁骨,和那白到感觉快要变透明了的肌肤。
刑卓霏眼睛微睁,瞬间气血上涌。赶忙低下头捂住脸咳了两声。
原本还舒舒服服的窝在沙发上的白冰言再看到他这一出后顿时就感觉不妙【时间不早了……晚安。】说完就一脸僵硬的往屋裏钻。
结果还未起身就被压到了沙发上。一只因为刚沾过水还有点凉的大手就顺着上衣和身体之间的缝隙攀上了他的脊背。白冰言整个人一激灵,猛地抬头同时按住了对方那只不太安分的手。那张清冷的脸上露出了讶异和抗议的神情。
刑卓霏伸手摸了摸他有些泛红的眼角。低头吻了吻他微微颤动的睫毛后就把人整只按进了怀裏,就像是要把人揉碎在他怀裏一样。白冰言被他这样子搞得有点喘不上来气。但他也明确的感受都了对方那极其不安的情绪。不安到感觉对方脑袋上都快长出乌云了。
他挣扎了一阵子,终于从对方的怀抱中抽出一只手回抱住对方,有一下没一下的给他顺毛。轻声开口【怎么了?】
【你委屈什么,该觉得疼的人怎么说也该是我吧。】等不到回答的白冰言又没好气的补上了一句。
刑卓霏的呼吸突然诡异的顿了顿,语气略带恳求的贴着白冰言的耳朵低声说【别用你心理学上的那套对我……如果要做什么危险的决定让我先有个心理准备。】
【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