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以后出门小心些”看着眼前的儿子,贾老爷想着云归今年都37了,怎么做事这么莽撞,大概只要自己还活着,他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孩子,随即又温言道:“对了,你这几个月不要跑外了,我安排别人去”
贾云归一听这话,乐不得呢,心想爹还是最疼他,家裏那个弟弟可没有这福气。
“逮着了!”伴着哗啦啦的水声,一条鱼被扔进了岸边的铁桶裏,贾云杉低头看去,那鱼在狭窄的桶底翻腾个不停,似乎是不甘心被捉住。
“行了,够吃一顿的”黄鸣鹤赤着脚上岸,将短褂扯过来随意擦了擦就穿上了鞋。
贾云杉从石墩上起来,拍拍身上尘土笑道:“这年头漕帮的帮头都吃不上鱼了?还要自己来捉?”
“自己打的鱼吃着香”拎上桶,潮湿的短褂朝背上一扬,拉着贾云杉上了岸边。
贾云杉急忙抽手,“大白天的,让人看见”
黄鸣鹤不服气地扣住他的手腕,“谁看见呀,你爹正急着救你哥出来呢,没工夫”
“对了,你哥被抓这事,你是怎么办到了?”这会儿了,黄鸣鹤才想起来问。
贾云杉笑而不答,得意的一扬眉,顾盼生辉的模样,让黄鸣鹤忍不住抱着他就亲了一口。
彩色霞光映在贾云杉的脸上,水汪汪的眼睛半含嗔怒半含笑,让黄鸣鹤有些看呆了。就这么,两人在河岸边玩闹到快天黑了才各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