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贾老爷请黄帮头入席,主席内除了大公子其他人都到齐了。
贾云杉起身倒酒,“黄帮头,慢用”
“哎~叫黄帮头不见外了,我师父常说你们是旧交,那我也算贾老爷内侄了,叫我鸣鹤就成。”
说着爽朗的拍了下贾老爷的背,震得他杯中的酒都泼了出去,忙掩住淋湿的袍子恭维道:“那是马帮主看得起我贾某,待你师傅回来,我定要给他接风,这以后少不得麻烦漕帮”
“说什么麻烦,来,贾老爷”黄鸣鹤举杯起身,“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我干了。”说完仰头便饮。
贾老爷急忙摆手让贾氏子弟同饮。
敬完了酒,开席吃饭,黄鸣鹤嘴裏也不闲着“贾老爷好福气,大公子替您张罗外省生意,小公子如今也大了,也能帮您分担了”说着看向了对面的贾云杉。
贾老爷迎合道“是是是,幼子愚钝,还望鸣鹤你指点呢”
黄鸣鹤听了急摆头“可不敢说指点,我刚管漕帮那会儿,也是啥也不会,所以这路呀就像我师父说的,慢慢走,总会有”
一旁的贾氏子弟恭维、奉承的话此起彼伏。这时贾福走了进来,附在贾老爷耳边低语几句。
贾老爷一惊,一句“什么?”脱口而出。发现身旁人都在看他,又急忙微笑掩饰。
他起身拉着贾福到一旁说着什么,在众人伸头去看时,黄鸣鹤的目光顺着眼前那道醋鱼唇尖拱起的樱桃,幽幽地望向了贾云杉,勾魂摄魄的粲然一笑,漆黑的眸子裏映着说不尽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