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鸣鹤将目光从戏臺上收回,锐利的眼神凝视方云辰,“方司长抬举了,我黄某无德无能怎敢呈您敬茶”
方云辰并不恼怒,他对黄鸣鹤的脾气是有些了解的,笑道“于公于私,我都该敬你,谢你这些年来对云杉的照拂,我先干了,您请便”
一缕汗顺着贾云杉的后颈缓缓流淌进衣领,经风一吹,更觉寒意,他此时目光只得看向戏臺,不敢有丝毫偏转。
“呵”黄鸣鹤嗤笑一声,“我与云杉这交情,何须言谢”转头向贾云杉道“你说是不是”
贾云杉犹豫着如何开口,方云辰急忙接口道“我想也是,不然为何会将我送他的怀表送给黄帮头”说罢从腰间扯出了那块一模一样的怀表。
黄鸣鹤定睛一看,果然与自己胸前的一模一样。一时间怒气涌入胸口,将仅有的理智浇灭。
他一把拽下怀表,抛向了桌面,一阵风似的下了楼。
那咣啷啷的声响引来了周围不少人探头,发现是漕帮的人后又偷偷缩了回去。
人已离开,那怀表依然在桌子中央旋转不停,拖拽着长长的表链不断地卷成一个圈。
黄鸣鹤累积了几个月的不解、愤怒与委屈,终结于这凌空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