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黄鸣鹤回身,用扇子挑着贾云杉的下巴道“那前提是你也得好好的”
以一柄扇子的距离对望那双真诚的眼睛,贾云杉不禁有些心乱,不知方云辰来了之后,黄鸣鹤这边又当如何。
摇了摇头,闭目静心,不愿再想。
这一闭,竟然睡着了。再睁开眼时,贾云杉发现自己已经在马车上了,撩开帘子问车夫,车夫搔搔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是黄帮头给您抱上车的”
贾云杉白眼一翻,落下帘子坐回车裏。
贾云杉又气又羞,想着:这人,越来越不知分寸了。抬手摸了一下怀表,却摸了个空。
掉了?难不成是他拿走的?
清早,贾云杉一进商号,郝掌柜就苦着一张脸,“方司长一来就说什么整顿商业,对各家各户都定制严苛的要求,小东家你说,这生意往后还怎么做”
贾云杉似乎并不在意,一扬衣摆坐到了桌前,对郝掌柜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能拦的了他?再说我们的商号合法合规,怕他什么。去忙吧,别放在心上”
很快,贾云杉就收到了帖子,约他今日粼江之上夜游画船。就凭这秀逸的字迹,不必落款,也知道是谁了。
天刚黑,贾云杉就摇着扇子出门了,沿着江边一直走,金灿灿的霞光撒满江面,水面微澜,一艘艘画船停泊江上,娇艷的女子站在船头招揽着客人。
贾云杉在一艘船前驻了脚步,船头一名乐女怀抱琵琶弹奏古曲,他随即登船,撩开流光溢彩的锦缎纱帘,就见方司长边倒酒边笑道“真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