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火塘噼里啪啦烧的正旺,今年这场雪来的早,一夜醒来,天地间银装素裹,似是铺了一层晶莹的绸缎。
临近申时,一辆红,你自己也要想想办法,若是姨娘比正妻先有孩子,到时候可是你的面子挂不住。”
“是,儿媳知道了。”齐若兰抹了抹眼泪看似柔弱,却在背着身时,目光露出一丝阴鸷。
――――
另一头,睡得正香的蒋幼清,突然就皱起了眉头,嘴里焦急的不知在念叨什么――
下一刻就猛地睁开眼。
“二爷――”
“怎么了?”薛晏荣立马朝她看去。
“我、我做梦了。”
小姑娘撑起身子,眨着水洗葡萄般的眼睛――
“我梦见你喂我吃红枣,我不吃,你就硬逼我吃。”说着手指就探上了薛晏荣的下巴,冲她比划道:“就这样捏我,可凶了。”
果然是做梦。
薛晏荣扪心自问,她怎么敢?
偏过头在这人的手腕上啄了啄――
“梦都是相反的。”
蒋幼清没心情跟她斗嘴,一直记挂着刚才的梦,忽的凑了过去――
“我觉得,这是个提示,你说会不会是两个?”
“两个?”
薛晏荣低头看去,小姑娘顿时来了劲儿,坐直身子,将被子掀开。
方才薛晏荣只给她脱了,没给她穿,这会儿只有一件四方的兜衣松松的吊着。
“哎――小心着凉!”
“屋里烧的热死了,哪会着凉。”
蒋幼清拉着薛晏荣的手,贴在了肚子上,三个月的时间虽然不怎么显怀,但直接触碰,也是有些微隆。
“你摸见了吗?”
“摸见什么?”
薛晏荣从椅子上勾了件薄衫,给她披上。
“就、孩子啊。”
“现在摸不见吧?”
“摸不见,你可以感觉啊。”
蒋幼清说的特别认真,拉着她的手,从左移到了右――
“我觉得有两个。”
薛晏荣神情一顿,紧跟着呼吸一滞――
“不会吧?”
“怎么不会?”蒋幼清翻身坐在她的腿上,瞪眼威胁“难道你不喜欢?”
“怎么会不喜欢,若真是两个,我能乐疯。”薛晏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