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严黎抓了把头发,带着帽子跟口罩同司空水一起走到会场后门,那边是一片废旧的停车场,后面种上了一些花花草草也缺乏打理。
看起来很像是杀人越货的好场合。
当中挺着一辆火红色的跑车,车身周围花团簇拥,明黄暗白跟车子一点都不配。
看起来既像婚车,又像……灵车。
严黎:……
“宝贝。”司空水拉着严黎的衣袖走到后备箱,
“还有一个惊喜。”
他摁开后备箱的锁,盖子缓缓打开,五颜六色还闪着光的气球冲天而上,最后堪堪被吊在高过围墻的地方。
生怕狗仔不知道他们在这裏一样。
司空水一点都不自觉,很是期待地看着严黎:
“如何这个惊喜可是问了很多朋友才敲定的。”
严黎咽了咽口水:
“如果你问的都是真朋友的话,我建议你今早绝交。”
“为什么”
“眼神不好,”严黎由衷道,
“这种东西是会传染的。”
司空水还想说什么,后门传来了轻微的响动,现在这种场面如果被人看见有理也说不清楚。
严黎赶紧抓着司空水问道:
“你刚才车子是怎么开进来的,赶紧弄出去。”
司空水指了指被杂草掩盖的车库大门。
严黎拉开副驾驶车门:
“赶紧的,开车出去。”
司空水很是不悦:
“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东西,干嘛这样躲躲藏藏。”
严黎内心咆哮:这玩意儿到底哪裏能光明正大摊开在别人面前!
但他深谙哄司空水的法门,这种时候讲道理是没用的,咬牙道:
“喜欢,所以得赶紧带回家收藏起来。”
司空水立马信了他的鬼话,倒车一路绝尘。
严黎坐在车上,通过倒后镜看着落了一路的花瓣,终于忍不住开口:
“先路边停一下吧,让人把花清理下来再开回家,别增加保洁人员的工作量。”
司空水应声停下,严黎伸手出车窗摘下一片隐藏在最裏面的花瓣。
很粉嫩,像是牛奶跟草莓融合到一起的颜色。
严黎这才发现,自己其实已经很久没吃过草莓了。
最后一次好像是在大学刚毕业的时候,也是司空水出手给他的惊喜。
严黎是个盛夏生的孩子,生日都在暑假,一向没有什么同学当面给他庆祝,他本人对这些也并不註重。
中午回家跟家裏人吃顿饭搜,刮些礼物就很知足了。
偏偏司空水在出门前跟他说什么早点回来有惊喜,害得他一直心痒痒,在家裏都坐立不安。
严妈妈笑着说:
“约了人就赶紧去,别让人家等。”
“好。”严黎实在很想回去看看,没有掩饰就应承下来。
进出门前,大哥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
“註意安全。”
严黎一路开快车回两人住的地方。
中间给司空水发了个微信他也没回,严黎其实有点完美主义,怕司空水没准备好,索性在车裏又待了一个半小时才上楼。
还故意装自己没有带钥匙,按了门铃让司空水来开门。
司空水穿着家居服打开门时头发微乱,像是刚才在做什么激烈的运动。
严黎把双手搭在他肩膀上,推着往裏面走:
“快快快,我要看惊喜。”
司空水转身把严黎挡住,拿出个黑色眼罩给他带上。
严黎顺从地让他上手,还被人摸了好几把腰。
感觉到司空水牵着他的手去到客厅,严黎心想肯定是个大动作。
“三……”
“二……”
“一……”
司空水一下把眼罩摘了下来,昏暗的灯光并没有刺眼。
刺眼是的中间放着的大蛋糕,因为桌上位置不够,还用了日料店那种石板垫着。
血一样的东西蜿蜒盘旋在蛋糕上,闻着香味应该是草莓汁。
司空水道:
“人家说你这种小孩子就喜欢创意蛋糕,我就给你弄了一个,还印上你最喜欢的电视剧。”
创意没有问题,问题是严黎最喜欢的是国外血腥探案神剧。
这个如同冒着鲜血的超大蛋糕放在客厅,宛若惊悚故事。
突然,严黎身后传开一股巨大的推力,他抵挡不住,整个人栽进大蛋糕裏面。
司空水在旁边冷静道:
“surprise,我听说别人生日都是这样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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