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阳光灿烂,可是被拉了窗帘的屋内,却昏暗着感受不到阳光的温暖,只有书桌上的一盏小臺灯发着幽幽的淡黄色的光芒。
许暖窝在楼析怀裏撇嘴,太坏了这人,故意调成这么暧昧的灯光干什么,自己进来居然也没发现窗帘拉起来了。可是,想是这么想,让她破坏这气氛她也是不愿意的。
“好了,现在解释一下为什么不接电话,不回短信了。”楼析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许暖的头发,看着怀裏的小人儿,问得漫不经心。
不带这样的,便宜都占完了还来追究责任。可是谁让许暖心虚呢,听这口气吧,不像是生气,也不像是没生气。想想不说话是不行的,楞了会儿的许暖便从自己进许家大宅的门开始讲起,一直讲到离开许宅。
“爷爷很慈祥啊,奶奶也很温婉的,大伯大伯母都是军人,看起来就是侠义人士,二伯二伯母……”许暖把家裏人介绍了个遍,楼析没有什么反应,抬着眼看着前方,对着灯光的光源很是着迷的样子。要不是一只手搭在椅子上不停地敲击着椅子的把手发出“嘭嘭”的声音,许暖铁定以为他在走神。
心裏想着,嘴上却借着说道:“你说多巧啊,三年前认识的教我写字画画的公园老爷爷居然是我亲爷爷,这个就是缘分啊,爷爷说怪不得当年他看我的字总觉得熟悉而亲切,那都是有因为阿爸教得好。”
“还有啊还有,那天接你出院不是告诉你早上练拳的时候遇到挑衅了的吗?你知道是谁吗?居然是我二伯家的孩子,好缘分啊。”
楼析听到这裏,手上停止击打。低头看着许暖:“你没告诉我!”
“啊?”许暖楞住了,一下子没想起来什么“没告诉”啊,半天才反应过来楼析说的是那天遇到挑衅没告诉他。这个人肿么这样啊?许暖囧了,也不管其他,知己诶把责任拉到纪要身上:“哦?我没告诉你吗?哦,那应该是跟纪要说了。他忘记告诉你!”背黑锅的在外打了好几个喷嚏。差点让章宜宁以为他感冒了。
楼析盯着她看了会儿,许暖在那眼神下有点扛不住,坐起来搂住楼析的脖子:“哎呀,我们的缘份也很深的嘛。我还在中学我们就见过面了,这就是缘分,晓得不?”说着扒着楼析的衣服在脖子与肩颈之间用力的咬了一大口。看到咬出红印子了又轻轻舔了舔,觉得自家男人这皮肤就是好,顺溜的。
楼析除了被咬的时候抖了一下。被添的时候又抖了一下,其他的时刻反应都是很正常的,当然许暖看不到的是,看着趴在自己脖子边的头时楼析脸上的笑容和那闪亮的眼睛。但是楼析深信,这个教训是一定要给的,要不然下次有点什么事,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又把他丢在脑后怎么办。
可是许暖所感觉到的就是一个僵硬的身躯。怎么办啊,道歉也道了啊。插科打诨,调戏,美人计完全不管用啊。得了,老老实实的吧。
“昨个晚上去阿爸小时候的房间了,然后又好多那个年代的东西,然后阿爸就一件一件讲给我听它们背后的故事,然后等我回去的时候已经很迟了,然后一个不小心就睡着了,今天早上又找不到手机,电话又关机,后来一个阿姨打扫卫生才找到了,然后才发现是没电关机的。”
“为什么知道给纪要打电话,不知道跟我说一声。”
“我怕你生气啊。”许暖回答的那个心虚啊。
“那为什么昨天下午闲得那么无聊,不找我呢?”
“额……”昨天下午是真的很闲啊,许暖找不到借口了。
“那是因为你没把我放在心上!”楼析轻飘飘地下了一个结论,然后坐在椅子上发楞,像是自己也被这个结论打击了一样。
“没有的事!”许暖像是被戳到了一样,从楼析的腿上跳起来,站在桌子边看着他:“怎么会没有把你放在心上,看到小木马的时候会想‘哎呀,不知道他小时候会不会跟阿爸一样能收到父亲亲手刻制的礼物’,看到书柜子裏的书会想‘哎呀,不知道他现在可还在看书,有没有休息好’,看到小花园会想‘下次有没有机会让他赔我一起来看’,你看我一直在想着你,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许暖急的眼圈都快红了,怎么可以这么想她嘛!
楼析看着她:“真的?那怎么想不起来给我打个电话?”
“那是……那是,那是因为距离产生美,天天黏一起你烦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