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的是自助餐,因为时间不早了,居然人也不少,整个餐厅几乎都坐满了。聂爱军解释说了今天大都是过来看流星雨的。平常的话,一般只有周末才会人多到需要提前预定。许暖也不管那么多,自己是出来放松的,告诉章宜宁自己晚上不回去就可以了,剩下的任务嘛就是可劲的吃可劲的喝。
流星雨说是在晚上11点到凌晨1点之间,所以时间充足,聂爱军就拉着许暖去逛牧场和马厩。天黑黑的,牧场也看不清,倒是那已经发出翠绿色来的青草混着泥土的味道让许暖一下子心神空明,这是大自然的味道,也是自由的味道。人啊,总是说自己为了自身的发展为了前途,生活,金钱,权势,做一些自己不喜的选择,是无奈。可是真正的让你去乡下种地,住茅草屋却又不乐意。许暖感嘆的羡慕着古代那些真隐士,金屋虽好,不如陋室安也。不过嘛,许暖小小的在心裏窃喜了一下,好歹自己选择的行业是自己喜欢的,也不用为了去争取某些东西去放弃自己为人的准则。能够这样,许暖觉得自己已经很幸福了。
或许是看到许暖的神情有些恍惚,像是一直在走神。聂爱军没问什么,却是把许暖带到了马厩。裏面马倒是不少,聂爱军也没让许暖挑第二天打算要乘的,只说这些马是针对过来观光旅游,休闲度假的人的。他们这些至交好友还有一些更好的选择。带她过来也就是没事到处逛逛罢了。
许暖也没有倒也没有意见,对于马术这类贵族运动来说,她就一彻彻底底地门外汉。只是走到一处她就挪不动腿了。是滴,大家没有看错,她看中了一匹小马驹,雪白雪白的,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神望着她。然后她再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神望着聂爱军。然后他们牵着那匹马走了。
那匹马小了点,还没有成年,只有一岁多,负重什么的都不行。马场的人觉得它的两条前腿之间的宽度不够,爆发力估计也不够,才没有放在专供好友的马厩裏,而是放在这边,毕竟小一点的孩子想自个骑马的时候,还是用的上的。聂爱军想想那边那些性子烈的,不如选这匹看起来温顺的,起码不怕许暖受伤。他是坚决不会承认被许暖那么一看,他是抗不住诱惑的!
把马牵到新马厩,又让许暖跟小白培养了好久的感情,许暖才恋恋不舍的跟着聂爱军往回走。不知道怎么,小白让她想念起了美人儿,都是那软软的毛,温热的身体,还有鼻子裏呼出的气喷在脖子上暖暖的感觉。(怎么写着觉得那么邪恶呢?有想歪的亲么?)
快到住处的时候,许暖发现前方有一道白影从天际闪过。许暖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没想到跟小白培养感情培养了这么久。许暖跟聂爱军对看一眼,开始往回跑,要不然今天可就真的吃亏大发了,别为着流星雨来的什么也没看到。
也幸好流星雨刚刚开始也就一颗两颗的走着,等到了某个点才会哗啦啦的一阵下落。两个人直到站在楼顶,也没看到第二颗滑落,倒是气喘吁吁地模样娱乐到了对方。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就又出现了一颗,然后就是一颗接一颗。像是有流星数千万,或长或短,或大或小。许暖被这一刻深深的震撼了,是的,这是自然带给人的震撼。
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的流星雨结束了,许暖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刚刚美得让人屏住了呼吸。松开望远镜,正要开口,却发现前方突然嘭的一声,紧接这是一声接着一声。许暖被吓了一大跳,才发现,不知道是谁在前面开始放出了烟花。红色,黄色,金色,间歇式的在空中绽放,鲜艷夺目,美不胜收。而在这场烟花盛宴的结尾,却是出现了一行大字:“我爱你,小暖!”
许暖从一个观景者变成了一位入戏者,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转过头对着聂爱军道:“那什么,居然有人跟我同名哈。”却看到一双火热的眼睛直直的望着她,心裏明白,今晚再不是插科打诨能赖的掉的了。
“小暖,做我女朋友吧!”许暖看着聂爱军在她面前跪了下来。这一下子更加得手足无措了。话摊开来说之前她可以当他是哥哥,是朋友,是学长,但是说出来之后就不行了。
看许暖像是被吓傻了,一动不动,聂爱军站起来把有些呆滞的许暖一把拉到怀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