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就坐在那里没出声的舒歌,见白醉醉站在那里梗着脖子死死的忍住眼泪不让落下来,一双美目轻蹙,轻叹了一声,从身上摸了快玉佩出来。
“拿着,去当了。”
说着有些别扭的把头扭向一边。半响,却不见有人接,扭头却见白醉醉死死的盯着自己手上的玉佩却迟迟没有伸手。
“怎么?”
入鬓长眉轻佻,这可是他第一次送东西给女人,可别这么不识好歹的不要。
“一看这东西色泽均匀玲珑剔透,就知道不是凡品,你这是想害死我们一家老老少少吗?”
也不想想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还敢那这么好的东西让她去当,纯粹是闲他们过的太悠闲了。
被白醉醉这么一噎舒歌俊脸一黑,却不能反驳,因为她说的是大实话。
看着舒歌板着一张棺材脸,挑眉又黑脸的别扭模样,俨然就是一头小傲娇,原本难过的心也释然了些,不就是穷吗?不就是吃不上饭吗?那就挣钱卖粮呗,她就不信了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了。
既然想通了也不再纠结,拍了拍月娘抓着粮食的手。
“月娘松手,去把乡亲们叫来,我有话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