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9月1日,拒绝伊莱亚斯相送的建议,喝下萨拉查独家发明的长效减龄剂,格欧费茵一个人来到英国首都伦敦的国王十字车站,由于提前了一个小时,人很少,她很悠闲的慢慢踱上车,坐在最前方的贵族包厢裏翻阅着自己刚买来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却不幸一眼瞟见某作者对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评价而勃然大怒。
“格兰芬多,哼,都是一帮人才啊!!”愤恨的说着,格欧费茵的手上忽然腾起纯凈黑色的火焰,眨眼间那本书就见梅林去了。
给门上了锁,格欧费茵干脆靠在椅子上补眠,格调高压奢华的贵族包厢让她有了些许睡意。
十一点整,列车缓缓的启动了,站臺上有很多父母在和子女们告别,他们有的泪水涟涟,有的飞奔想跟上正在加速的列车,格欧费茵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裏那一闪而过的羡慕。
路上的风景很一般,格欧费茵也兴致缺缺。没有人来敲门,因为这是个隐藏包厢,是格欧费茵专门留给与四巨头有关的小巫师的,罗伊娜的女儿死的比她本人还早,赫尔伽终身未婚,格兰芬多家族和斯莱特林家族的人也断了传承,使得这个包厢根本没人坐,也正因为时间太过久远的关系,让其他巫师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夜幕开始降临,在深紫色的天空下,仍旧依稀可见绵延的群山和茂密的树林,而火车也似乎开始减速了。
火车缓缓的停了下来,早就换上这套不知是谁选择的但她还是添了些绣花暗纹之类的东西的没品位校服,格欧费茵顺着人流下车,贵族小孩的修养很好,完全没出现其他出口的拥挤堵塞,最多因为从未见过格欧费茵而好奇的瞥一眼。
小小的漆黑站臺上,寒风凛冽,这是,只见一盏昏暗的灯在学生们的头顶上上下下跳动,左右摇摆。
忽然,一个震耳欲聋的大嗓门在叫喊:“餵,一年级的,一年级的新生都到这边来!”
混血巨人?格欧费茵瞇起眼睛看看这个魁梧过头的男人,再次鄙视老蜜蜂的品味。
新生们跌跌撞撞的跟着海格沿着一条又窄又陡的小路往下走,两边很黑,看来那些东西都老实了不少,处于怀旧状态中的格欧费茵颇感无聊,哇哦哦哦,要是这些吸血藤再舞两下该多好啊?
“马上你们就可以生平以来第一次见到霍格沃茨了,”海格大声地说,“转过这个弯就到了!”
人群中传来一阵响亮的“哗”的讚嘆。
狭长的小路豁然开朗,进入眼帘的是一个黑色的大湖。一个建有许多角楼和高塔的巨大的城堡坐落在两座峻岭之间,窗户的玻璃在满天的星空下耀耀生辉。
“一只船只能坐四个人。”海格指着泊在岸边的一列小船说道,格欧费茵独自走上一条船。
“你好,请问我们能上来吗?”背后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
韦斯莱!格欧费茵默默点头,任凭两个稚嫩的红发男生走上来。
“我叫乔治·韦斯莱,这是我哥哥弗雷德,你好,你也是新生吧?”乔治·韦斯莱热情的问道。
格欧费茵点头,还是没说话,两个韦斯莱也只当她是害羞加紧张,还安慰了她几句,这让格欧费茵觉得也许千年后的韦斯莱还不像千年前那么糟糕。
“是不是全都上了船?”一人独坐一只船的海格喊道,“那好,咱们出发!”
一字排开的船队同时启程,仿佛是一起在水平如镜的湖面滑行。所有的孩子都默不作声,抬头仰望着那宏伟的古堡。当船队越来越接近古堡所在的峭壁时,孩子们感觉古堡仿佛就屹立在自己的头顶上一样。
望着熟悉的城堡,格欧费茵眼眶一热,这就是霍格沃茨啊,这就是我们的霍格沃茨,萨尔,你看到了吗?即使在千年后,我们的家依然存在着!
“低下头!”当船来到峭壁边缘的时候,海格大声喊道。孩子们都非常听话地照着命令做,除了格欧费茵,因为在她看来即使自己站起来也碰不到那些峭壁。小船载着他们穿越了峭壁表面上面遮住人口的一层长青藤幕帘,沿着一条穿行于古堡正下方的黑色水道前进。良久,他们才抵达一个地下港。在那裏,他们下了船,便沿着满是岩石和鹅卵石的山路向上攀爬。
小巫师们在海格的灯光引导下,继续沿着岸石间的一条通道向上攀登,最后终于来到了古堡阴影下一块潮湿而平整的草地,他们走上一段石梯,聚集在古堡巨大的橡木正门前。
“都到齐了吗?”海格举起他那巨大的拳头用力在大门上敲了三下
大门立刻打开了,门口站着一个身着翡翠绿长袍的黑头发的高个子女魔法师,着装严谨,表情严肃。
米勒娃·麦格,变形课教授兼格兰芬多学院的院长,为人正直,轻微偏向自己的学院,已知的火鸡社成员,格欧费茵扫了她一眼。
她把大门完全推开,裏面的入口大厅大得惊人,甚至可以装下一整个普通房屋,火把将石墻照得通明,房顶高得难以想象,正面美丽的大理石楼梯通往楼上。
孩子们跟着麦格教授走过一段插满彩旗的地板,感官灵敏的格欧费茵发誓,从右边入口传来成百上千个喧闹的声音让她的耳朵很不舒服,麦格教授却把新生都带到远离大厅的一间小空房子裏。他们全都挤了进来,站得密密麻麻,紧张地四处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