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中部算是整个国家最繁华的地方,这是有恢宏的城堡,精致的衣服,美味佳肴和热闹的大街。
英国教廷的总部就坐落在城市东部的小河边,人来人往,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每一个来这裏的人都会跪下来,虔诚的祈求上帝祝福,慈祥的神父温声说话,向所有人传布着光明的旨意。
可惜,今天,一时的得意终于引来了祸端。
“砰”的一声巨响,教堂精雕细刻的大门化作无数碎片飞进大厅,不少来做礼拜的人被波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新任教皇急匆匆的从后院(?)走到大厅安慰慌乱的人群,湛蓝的眼睛裏满是怒火。
“谁是教皇?给本王滚出来!”门外传来一个凌厉的女声。
一口火气上来,可怜的教皇差点没就这么过去了。
听到骚乱赶来的圣骑士们将来人团团围住,锋利的骑枪纷纷对准,蓄势待发,不过,很显然,这人并没有被圣骑士团吓得退缩,反而更加嚣张。
“既然你耳朵不好使,本王就勉为其难再说一次,缩在裏面当乌龟的新任教皇,难道想让本王红毯铺地请你出来么?”
格欧费茵上前一步,围住她的圣骑士们就后退一步,直到脚跟碰到教堂的臺阶。
“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好不容易缓过气的新任教皇来到门口,身边还跟着两个红衣主教。
“本王是谁?本王是来跟你们算账的人,有不少账真该一笔一笔的算清楚呢。”格欧费茵冷笑一声,伸出手一用力,一桿铁打的骑枪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折断了。
“是魔鬼,她是魔鬼!”周围凑过来看热闹的人群立刻沸腾了,“杀死她!杀死她!”的叫喊声不绝于耳,可格欧费茵还是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站在那裏,要笑不笑的看着教皇。
新任教皇很无奈,自己才上臺不到三个月就有人来踢场子,还是个女的,他到底招谁惹谁了?
“你想怎么样?”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办法的某人只能硬着头皮接话。
“不怎么样,和本王一对一吧,”格欧费茵收起嘴角的弧度,身上冒出一丝杀意,“杀人偿命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到底谁才应该为那些在阿尔德森林裏横行霸道的走狗们负责任,你说呢,伯纳德教皇。”
“杀人?你们都是魔鬼,死了才--”一个火气旺盛的年轻骑士开口为教皇说话,不料说了一半卡壳,众人一看这才发现,不过一眨眼的时间,那个圣骑士就被格欧费茵捏碎了心臟,大量的血液喷薄而出,撒了一地。
在场的人们立刻愤怒了,纷纷冲了上去为好兄弟报仇,穿了一身绯衣的格欧费茵闲庭信步般穿梭在一群圣骑士裏,不是在某个小愤青的脖子上咬一口,那人就脸色铁青的倒下了。不出五分钟,衣服上还在淌着红色液体的格欧费茵回味似的伸出小舌舔着指甲上的血液,脚边倒着十来个圣骑士,已经没有了气息,尽管心裏被这光明味道十足的食物弄得喉头发痒,但表情倒是很享受。
“怎么样,想好了吗?还是继续躲在后面装鸵鸟?小心变成光桿司令哟!”格欧费茵扫了一眼两个向前迈出了一步将教皇挡在身后的红衣主教,貌似好心的建议道。
“那我们就一对一,如果我输了,我就为此付出性命,若是你输了,我也只能很遗憾留下你了。”教皇伸手将两人拽到身后,自信满满的开口。
“无论结果如何,都只是两个人的决斗,你确定?”格欧费茵抱臂站在那裏。
“是的。”
“教皇大人,请三思。”两个红衣主教焦急地说。
“好了,你们对我没有信心吗?”教皇笑了笑,在胸口画了个十字,“主会保佑我的。”
“是吗?那就来吧。”格欧费茵不置可否的撇撇嘴,挑衅似的伸出食指对着某人勾了勾。
“混蛋!”被勾手指的人还没说话,站在后面的两人到先被人踩了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