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茵,你等等我。”赫尔加跑出去,追赶着前面快步行走的人。
“费茵,你、你听我说啊,呼呼呼,”赫尔加大口喘着粗气,“罗伊娜只是太着急了,她不是有意的。”
“……说完了”格欧费茵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在为她开脱啊?赫尔,你我十多岁相识至今的感情,却也终究抵不过时间。
“啊?”赫尔加眨着眼睛。
格欧费茵默不作声,一点一点拽回袖子,转身离开了。
“咚咚咚”院长夫妇的卧室门被敲响了。
无人应声。
“咚咚咚”
还是无人应声。
萨拉查推门进来,毫不惊讶的看见床上鼓起一个大包。
“费茵,还在生气?”萨拉查将大包搂进怀裏。
“没有”闷闷的声音从裏面传来。
萨拉查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将人带被子搂得更紧。
“我没有生气,我真的不生气,”听到略带哽咽的声音,萨拉查赶紧把人从被子裏挖出来,却发现这人早已泪流满面,心疼的将格欧费茵摁进怀裏,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不生气,我只是太失望了,父王说过这个世界上能信任的只有自己,可我一直不这么想,原来、原来根本就是我在自作多情,”眼泪越流越多,都快擦不及了,“我那么信任罗伊娜,她怎么能……”
“你不是会吸血的怪物,从来都不是,”萨拉查的下巴抵在格欧费茵瘦削的肩膀上,“费茵是我的费茵,你只要记住这一点就够了。”
“萨尔,”格欧费茵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要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下辈子也是你的。”萨拉查轻声许诺。
几日后,就在霍格沃茨的师生上课的上课、听课的听课的时候,一道巨大的银白色十字架从天而降,撞在防御结界上,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快点,走这边!”格欧费茵带着斯莱特林学院低年级的学生,向暗道跑去。
“费茵?”穆斯夫人带着一大群学生也赶了过来。
“狄安娜,这些孩子交给你,带他们去暗道吧。”格欧费茵打了个招呼,便匆匆向校外的方向跑去,她实在是放心不下萨拉查,即使明知道他很强。
“院长夫人小心啊!”
“夫人我们会乖乖的。”
……
身后传来一阵高高低低的声音。
放心吧,可爱的小蛇们,本夫人会保护你们的,格欧费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嘴角始终是扬起的。
“哼哼哼,这就是暗道吗?”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裏,“让我来给你们送上一支《安魂曲》吧?”
这个身影在墻边花了些什么,随后带上兜帽消失了。
只是,他并不知道,在他离开之后,一个高挑的人影从离他刚才位置不足一米的墻壁后面走出来。
“是圣光接引,想给教廷的人马指路吗?那就看他们有没有命过来了。”这个黑发黑眼的男孩挥挥手,轻而易举的抹去了那人用血绘制的花纹,同时,完全一样的花纹出现在了下面一层同样的地方,“帮你降低些高度,我亲爱的柯顿学弟,希望你的上司不要大动肝火才好。”昏暗的走廊裏,这人幽暗的墨绿色眸子裏飞快的掠过一道红光。
校外,十来个人被数百个人想方设法分开围住,各种颜色的光芒在空中飞舞。
“阿瓦达索命”
绿光不间断的从他们手中飞出,不一会儿便有一个人影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