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东京,黑龙落
四月裏春光乍暖,融融暖意在空气中流转,宽敞的庭院裏,十来株垂枝樱竞相开放,浅粉色的樱花挂满枝头,满树灿烂,远远望去如云似霞,恍若仙境。
宫崎耀司躺在摇椅上,一页页的翻阅着手中的古籍,身旁的藤桌上摆着茶具,一杯金黄色的茶水冒着热气,微风过时,风动树叶的沙沙声格外清幽。
“初云?”身上突然多了一件外套,宫崎耀司浅笑着抬头。
“怎么不多穿一件,生病了怎么办?”从马来西亚星夜赶来的展初云不悦的皱眉,双手按在摇椅的扶手上,凑近宫崎耀司,一种清新的柠檬香味隐隐绰绰传来,很好闻,展初云不由深吸了一口气。
“没事,大不了找母亲要一瓶感冒药水。”宫崎耀司挺无所谓的,反正以他的体质也不会生什么大病。
“那蟾蜍皮鼻涕虫触角熬成的东西你也喝得下去?”闻言,展初云立刻苦着脸,自打霍格沃茨一日游后他对魔药这种东西是彻底没有抵抗力了,一想起那些药水的制作过程胃裏就不停地翻腾。
“你还没见过更刺激的呢~~”宫崎耀吃吃的笑起来,他父亲做魔药的时候那才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现取现用什么的最挑战人的极限了。
“你不用往下说了。”展初云赶紧抿一口茶水压下胃裏的动静。
“对了,你不是说要训练展慊人和展御人一直到夏末么?”宫崎耀司疑惑的问道。
“慊人和御人还算不错。”展初云解释。
“能得你一句还算不错,看来展家的两位少主也是人中龙凤了。”宫崎耀司狡黠的笑着,修长的手指在展初云虚握的掌心划过,激的某人一个战栗。
“耀司~~~~”一阵酥麻难耐的的感觉传至全身,展初云无奈的低喝。
“什么?”某人眨巴着勾人的桃花眼,清澈见底,无辜的抬头看过去。
“……没-什-么!”展初云咬牙切齿,这么个一看就是腹黑诱受的人在床上居然是个霸气鬼畜攻,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呵呵”宫崎耀司露齿一笑,背后百花盛开,一逗就别扭,初云真是太可爱了~~~~~~~~~
“我都把展家交给两个小的了,”凑近摇椅,展初云委屈的撇嘴,“你什么时候才能闲下来?”
“年底吧,青研和绘裏子到底年轻,大事压不住场子啊。”宫崎耀司想了想,不确定的说。
宫崎青研和伊藤绘裏子就是新选出的双龙,宫崎青研是宫崎政一弟弟的儿子,19岁,为人平和淡然却野心勃勃,手段也不差,是耶鲁大学商学院的优等生,伊藤绘裏子则是伊藤龙之介最小的女儿,今年刚满18岁,从小被捧高踩低的下人们忽视,伊藤夫人身体也不好,对女儿只能放任自流,她打小就在暗地裏独自摸爬滚打积攒势力,若非宫崎耀司的细心,还真没人知道小小年纪就在双龙会倍受褒奖的神枪手伊集院丽子就是伊藤家的嫡女。
“我就知道,在你心裏帝国双龙会什么的永远都排在我前面。”展初云赌气的说。
“初云——”宫崎耀司哭笑不得,他也想早点脱手,可情况就是这样,谁有什么办法呀?
“不如你补偿我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展初云原地覆活,悄悄的说。
“比如说?”宫崎耀司挑眉。
“我要在上面。”展初云郑重的宣布。
“可以啊。”宫崎耀司漫不经心的点头,柔软的刘海儿遮住了眼裏一闪而过的笑意,你会在‘上’面的,我保证。
“真的?”展初云追问。
“现在反悔我也不介意。”宫崎耀司轻笑。
“就这么说定了。”展初云拍板。
当晚,在展初云去沐浴的时候,宫崎耀司从床头柜的小抽屉裏摸出一个男人拇指粗细的水晶瓶子,裏面装着银灰色的液体,想起母亲说的话,他愧疚了那么一米米,初云啊,为了我们俩都能清凈的过日子,你可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