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什么呢。”严路觉得好笑,抬手捏了润雪的脸蛋。
又来这招……
润雪忍住哼唧声,就是不屈服。
“他随便一说,你怎么还跟着瞎起哄。”严路抬起眼眸,眼神深邃而凛冽。
段凡咽了咽口水,在怀疑润雪和严路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不信?”严路眼裏露出危险的笑意。
段凡脊背一僵,连忙点头:“我信,我信,信信信。”
刚好有班裏其他人叫段凡过去喝酒,段凡如释重负,连忙起身跑路,不再参加润雪和严路之间的修罗场。
等他一走,严路似笑非笑地看着润雪。
润雪脸红了红,发现严路有只手都不安分地摸到了他的腰上,他躲开了。
“干嘛啊。”
“诬蔑人还这么理直气壮?”严路动了动手指和拇指,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捏着少年腰间的软肉。
“我哪有诬蔑你,说不定我说的就是真的呢。”
润雪抿紧嘴唇,死鸭子嘴硬。
“确实,你又没有见过。”严路若有所思地说。
谁没见过,体验过无数次了好吧。
不是润雪骄傲,他清清楚楚地记得严路身上有几颗痣。
“干脆晚上让你亲自试试好了。”严路又补充了这句话。
“试、试试?”润雪没想到严路竟然会这么胆大妄为,说话都结巴了。
润雪脑中立马开始浮想联翩,垂眸看了眼严路的腿,又连忙挪开视线,耳朵红了一片。
“你耳朵红了。”严路凑近,无情地戳破润雪羞赧的状态。
他深深地看着润雪,低沈的嗓音满是意味深长:“我只是随口开一个玩笑,你不会当真了吧?”
润雪的心臟被搞得七上八下,又有些受不住严路老这么戏耍他,他一把推开严路站起来:“我去找秦鹭她们玩了。”
走之前,润雪又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严路:“反正你答应了要和我泡澡,到时候有的是机会确认。”
润雪走了,严路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看着少年清瘦的背影,很轻地笑了声。
吃完饭,十班的人从海鲜自助餐厅转到附近的ktv。
夜色逐渐暗下来,商业娱乐街的路灯也挨个挨个亮起来,晕开了橘黄色的光,乍眼望去像一颗颗蛋黄。
润雪都请了大家吃饭,也没人蹬鼻子上脸又要润雪请客唱歌,要去唱歌的人只有一小部分人。
段凡那性格就爱瞎凑热闹,他肯定是要去的,于是拉上了润雪和严路。
他们叫了两个大包,男男女女随便串门玩。
周梓雅她们一到了ktv,就像是到了主场,结伴约着一起唱英文歌,不管是慵懒舒缓的情歌,还是激情澎湃的曲调,都被班裏几个女孩子完全拿捏。除了英文歌,温芸偶尔还能来一首日文歌或者韩语歌,大放异彩。
“周梓雅唱得可真好。”
润雪坐在沙发的角落,挨在严路身侧。
他捧着脸颊认真地看mv,包厢裏炫彩朦胧的灯光扫过来,衬得少年的侧脸流畅又精致。
有光点亮润雪那双漂亮的眼睛,从严路的视角裏看,润雪五官的每一寸都格外让他心动。
黑暗的环境中,严路手指轻轻地碰到了润雪的指尖,微凉的触感传了过来,润雪扭头看着严路,以为严路这是要说什么。
润雪歪了下头,眼神露出疑问。
“当着我的面夸她?”严路轻挑了下眉梢。
润雪单纯地眨眨眼:“可是她唱得很好耶。”
“不怕我听见了会吃醋么。”严路捏住了润雪的手心。
环境暗是暗,但也不代表着不会被註意到,润雪看了眼还在旁边划拳喝酒的男生们,心跳得有些快。
正紧张着,手心还被挠了挠,明晃晃地在调情。
润雪脸颊微微发烫,反手握住了严路的手腕,不让他乱惹事。
“那你会吃醋吗?我只喜欢你一个人哦。”润雪用很小的气音说话。
包厢裏太闹了,又是歌声又是划拳声,润雪需要凑到严路的耳边说话,才能让对方听清楚。
热气混合着身上沐浴露的蜜桃香,萦绕着严路的鼻畔。
简简单单地一句话,就让严路心尖颤动。
“嗯?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严路黑眸掠过一丝晦涩不明。
润雪抿抿唇,以为严路是真的没听见,又只好再说了一遍。
严路又说他没听见。
饶是再迟钝,润雪也明白了过来严路这是在逗他玩,气得不行,润雪使劲捏了他的腰一把。
严路眼眸露出缱绻的笑容,眼神好似带着纵容的意味。
坐在高脚凳上唱歌的周梓雅盯着他俩,唇角裂开的弧度都快扬到太阳穴。
小情侣又在说什么悄悄话了。
周梓雅此刻恨不得自己长出一对顺风耳。
歌曲演唱完毕,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划开点歌面板,“下一首粤语情歌是你们谁点的啊。”
她报了个歌名。
还在喝酒的段凡直接举起了手,“我我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