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润雪第一次见严路的妈妈,上辈子他听严路说,父母都去世了,当时说这话时,严路的语气也有些冷漠,并不是那种对去世亲人的遗憾和缅怀。
现在看严路和母亲关系也不错。
润雪心想,难不成上辈子严路的母亲确实去世了,而严一平兴许没有,只不过严路和他早就闹崩,形同陌路,只当严一平也去世了?
“怎么还发呆?”严路温热的掌心揉揉润雪的脑袋。
“没、没事,刚才只是不小心撞到柱子了。”润雪在阿姨身边坐下,又很轻地问了声好。
“诶,这孩子真俊,看着也真乖。”沈桉唇角不自觉挂着笑。
润雪被夸得有些耳热。
“就是有些笨。”严路忍不住打趣。
“严路!”沈桉看他一眼。
“严路!”同一时刻,润雪瞪了他一眼。
严路唇角上扬的幅度变得稍微大了点儿。
顺手拿起放在桌面的苹果,拿起水果刀削苹果。
期间,沈桉也随意问了些润雪学习上的事,润雪也很乖巧地一一回答。
女人脸上一直挂着笑容,润雪也终于知道,那个不茍言笑的严助理偶尔露出那么温柔的一面,究竟遗传了谁。
沈桉的眼眸如墨漆黑,和严路疏离冷漠的眼眸完全不同,就像含着一汪湖水。
几句话交流下来,润雪也没一开始那么拘谨了。
严路把苹果一分为二,分别递给母亲和润雪。
他起身去洗干凈水果刀,也洗去指腹不经意间沾上的苹果汁。
回去刚坐下,唇角就递过来一块氧化了些的苹果。
“你也吃呀。”润雪抬起手,很自然地餵他。
严路顿了下,没说话,只是看着润雪的眼睛。
几秒钟过去,润雪也忽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傻事,整条手臂继续抬高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僵硬地扭头去看沈阿姨。
“怎么了吗?”沈桉小口地咬自己手裏的苹果。
也没察觉到自己儿子和少年之间的暗潮涌动。
润雪正要收回手时,严路张了张薄唇,随意咬了口果肉。
“这苹果挺甜的。”严路漫不经心地说。
“隔壁李姐拿给我的,是挺甜的。”沈桉微笑道。
收回手,润雪紧张地捏着苹果。
最后还是假装若无其事,在严路咬过的位置旁边,继续吃苹果。
他小口小口地咬着,等吃完手裏的苹果,耳朵早红了一片。
……
从医院出来,再回到家中,已经是下午三点。
耽误了一些学习进度,也没怎么休息,严路和润雪就钻进了书房继续学习。
书房、卧室窗外都能看见院子裏缤纷盛开的花丛。
有园丁拿着水龙头在浇花。
簌簌的水珠湿润着阳光下的花园,粉蓝色的绣球花绚丽漂亮,满天的水珠中,彩虹绮丽夺目。
书房裏弥散着从花园那边飘过来的花香。
润雪雪白的胳膊搭在试卷上,一笔一画地在草稿纸上验算。
严路坐在椅子上,双腿敞开靠近,倾斜着身子去看润雪的答案。
又嗅到若有似无的蜜桃香气。
严路:“。”
敛了敛心神,严路这才又继续去看草稿纸上的计算过程。
视角的缘故,字迹被润雪的手和他手裏的笔挡住,严路要看就要凑更近。
“算出来啦!你看看对不对!”润雪兴奋地摔笔。
他一扭头,柔软的嘴唇吻住了严路的薄唇。
严路顿了下,垂眸去看。
接触上的嘴唇温温热热,润雪心裏一紧,下一秒瞪大了眼睛。
润雪也没仔细感受一下这个意料之外的吻。
像碰到什么完全不该碰的。
整个人极速地往后退,动作太过迅猛,后腰直接撞到坚硬的桌沿。
润雪疼得叫出来,那一片皮肤泛开火辣辣的疼,等他再次抬眼,眼睛裏也不受控制地氤氲开湿润的水汽。
“痛……”润雪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一句,精致的眉眼都轻轻地蹙起。
听闻,严路眼皮更是重重地跳了下。
他拉着润雪的椅子,将润雪拉到自己身边:“撞得疼了?让我看看。”
“嗯。”润雪声线轻软,显得有些可怜。
他侧身撩起短袖衣摆。
纤细的腰身暴露在严路的视野中,那片洁白如玉的细腻皮肤上,多出一大片红。
严路心裏泛起密密麻麻的心疼,也不敢用手去碰那块地方,就怕一触碰会让润雪更疼。
“刚才反应那么大干什么?”
严路喉结轻滚,又继续说道:“之前你也不是没亲过我。”
“我之前哪裏亲过你了?!”润雪鼓着脸颊反驳,忽然想起某天早上,他把严路当成了严助理,亲了严路的唇角。
“没有?”严路漫不经心地问。
润雪:“……”
无力反驳。
羞窘片刻后,润雪低头去看自己发热发红的后腰,耳朵完全红透。
“家裏有药吗?我给你擦点儿药。”严路很轻地摸了下。
这么一碰,润雪的腰立马麻了,他支吾着说:“不用,就撞了一下,没什么大碍。”
严路放下衣摆,觉得有些好笑:“之前我眼睛有道划痕,你都还给我贴创可贴。”他一瞬不瞬地看着润雪。
对视片刻后,润雪还是点点头答应了上药。
家裏常年都备着一些常用药,也有红花油。
拿回医药箱,严路在掌心裏倒了些红花油,将药油揉热。他让润雪趴在床上,这样好上药。
润雪跟着照做,掀起自己的衣摆,卷到了胸口位置,后背露出了一点点的肩胛骨。
后腰被撞得有些狠,仅仅才过了几分钟,肤色更红,细看还有点儿肿。
“都有点儿肿了。”严路说,“还说不用上药。”
润雪正要扭头回答,后腰倏地贴合上了一只温热的手掌。
掌根抵住纤细的腰骨,严路用力地将红花油揉进少年雪白的肌肤裏。
一下又一下。
润雪趴在柔软的床上,渐渐地,一开始龇牙咧嘴,后面舒舒服服地哼哼唧唧,轻软甜腻的声音钻进严路耳朵裏,很快就变了味。
只是揉个腰用发出这样的声音?
严路掌根忍不住一顿:“……”
又连忙反省,明明是自己想法不正经,还怪到润雪的头上。
润雪舒服地趴在那儿,后腰被揉得渐渐升起热意,还蛮舒服的。
为了更方便上药,衣服往上卷了卷,裤腰也往下拉了点儿。
夏天衣服本来薄,五分裤的布料贴着流畅又圆润的臀。
又见蜜桃。
严路眼神只是微顿了一下,又连忙抿紧唇角继续揉红花油。
慢慢地,严路的嘴唇、喉间都渴,身体好像也有些热,血液都加快了流动,汇集到一处。
上完药,润雪还继续趴在柔软的被面上休息,轻轻晃动着小腿。
严路去了趟卫生间洗干凈手心的红花油,用纸擦干凈手上的水珠。
在镜子前待了好几分钟,那点儿要起未起的欲.望才被摁灭。
摸出手机点开浏览器搜问题:男生对男生起了生理反应怎么办……
可是之前他对润雪有好感时,并没有这种不太正经的反应。
今天又是忍不住靠近润雪闻气味,又是给润雪的腰上个药自己都能燥热。
犹豫片刻,严路换了个问题继续搜:为什么摸到喜欢的人的腰都会硬。
最佳回答:正常,因为你是处男,x欲比较高。
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