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段凡激动得差点破音,“好兄弟,茍富贵勿相忘啊。”
严路:“有点出息。”
“出息是什么!我不要出息,我要抱大哥的大腿!”段凡笑得贱兮兮的。
打篮球了小半会儿,浑身都热起来,严路喉结洇薄薄的细汗,下意识去寻找润雪的身影。
也不知道润雪和两个小姑娘在说什么,心情看上去很不错。
“我歇一会儿。”严路和段凡告别后下场。
刚走到润雪身边,润雪就弯腰拎起放在地面的运动饮料递给严路,还是严路最喜欢的青提味。
“累吗?要不要一起坐一会儿。”润雪抬眸问。
周梓雅和温芸互相对视一眼,很有自觉,坚决不做电灯泡,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溜了。
严路在润雪身边坐在,拧开瓶盖喝了两口水。
长腿微微敞开,脚抵在地面,运动消耗了不少体力,严路此时的坐姿也不像平时那么板正,慵懒散漫,纯黑的额发轻轻晃动,有种说不出的少年感。
“看来,我还是占到大便宜了。”润雪弯了弯眼睛。
“嗯?”严路侧眸。
“因为你在学校很受欢迎呀,好多女生都喜欢你。”
润雪脑袋上的呆毛得意地晃动,“不过你是我的人了。”
还有,高中时代的严路也好帅,深得他喜欢。
重来一次,可不是占了大便宜,能早早和严路遇见在一起,更早地相爱。
“嗯,我是你的人。”严路坦然又淡定地承认。
紧跟着话锋又一转,“你也是我的。”
润雪轻咳一声,不好意思含含糊糊地回:“没说不是。”
“那你以后是叫我……老公吗?”严路想起,他和润雪已经领过结婚证。
持证上岗,合法夫夫。
操场上,明晃晃的太阳还悬在空中,周围也全是学生闹腾的声音。
猛地被问到这件事,润雪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呃……”不知道该怎么回。
“应该是吧,都领证了。”严路好奇地问。
“有时吧,会那样喊。”
润雪没敢把会在床上那样喊这件事说出来,绝对会被严路杀人灭口的!!!
“那要不要喊我一声,我想听听。”严路漆黑的眸光亮了许多。
润雪整张脸都晕开薄薄的红,对着眼前这张充满少年感的脸,完全叫不出口。
严路定定地看着他,大有一种润雪不这样喊他,这件事就过不去的架势。
“难怪之前你睡懒觉,就喊我老公,说让你再多睡五分钟。”
严路阴阳怪气,“我当时还以为你在叫我,心跳很快……原来并不是喊我啊。”
“现在我也想听,就不行了吗?”
“不行的话就算了,是我太强人所难,没事,我真的没事。”
严路放下运动饮料起身就走,“我再去打一会儿篮球。”
宽阔的背影显得落寞又孤寂。
润雪连忙抓住严路瘦削的手腕,严路扭头,润雪热着脸喊:“老公。”
“你别走,再陪我多坐一会儿吧。”
“嗯?你刚才喊我了吗?我好像没听清。”严路转身伏低身子看向润雪。
润雪舔了下干涩的唇,松开严路的手腕,低低地说:“嗯,刚才是我在喊你。”
“喊我什么?”严路好以整暇地问。
润雪脸蛋通红,羞耻心爆棚,脑袋都快烧起来。
“老公。”
“嗯,在呢。”严路笑着回应,又觉得哪裏不对。
是了,回应的话,也要有对应得上的昵称。
于是,严路压低声音戏谑道:“老婆。”
润雪羞得差点直接晕过去,特别是看见还有同学在看他俩,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继续稳稳地坐在这裏啊。
“老婆。”严路还没放过润雪,一连叫了好几声。
一声比一声宠溺,嗓音裏裹挟着缱绻的柔情。
每一声都叫到润雪的心坎上。
直到体育课结束,下一节课的课堂上,润雪脑中都还回想着一句又一句的老婆。
声声入耳,撩拨人心。
心不在焉,润雪偷偷地看了眼严路,发现他好像完全不受任何影响。
深邃冷锐的眼望向黑板,听得认真。
太过分了。
自己苦严路的调侃久已,严路却显得优哉游哉。
严路唇角勾起笑意,迅速地在草稿纸写了几个字,递过去。
润雪好奇地眨眼,凑近一看,看清字迹内容后,整个人脸蛋又蹭地爆红。
【老婆,别看了】
【晚上回家再慢慢看。】
润雪两眼一黑,差点没喘过气,脸颊更是滚烫。
终于熬到下课时间,润雪浑身无力地往桌面上一趴,把脑袋完全塞进臂弯,对着桌面面壁思过。
看来,校园恋爱果然谈不得啊!!!
整整一节课,什么都没听,光顾着紧张、害羞和……
看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