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河柳村带着丝丝凉意,从外面带着药进来的谢听渊就听到在屋子裏吃饭的林星辞,不断的在念叨着一些自己没有听过的东西。
“小笼包,煎饺,韭菜饼,生煎包、肠粉....啊,真的好想吃这些东西啊!”林星辞都把自己给说的馋的不行。
不过林星辞念叨的这些东西谢听渊是一个都没有听过,正站在门边思考林星辞喊出的究竟是些什么东西,听起来像是食物。
“不行!”林星辞一拍桌子:“我一定要多试着做一点出来,自己吃不算说不定还能赚钱,家裏的钱留着也不能生仔。”
林星辞雄心壮志,干劲满满,只要想到可以做出这些吃的就口水疯狂分泌。
“在念什么。”谢听渊走了进来。
林星辞猛地抬头,看着走进来的谢听渊回答:“一些吃的。”
林星辞看了眼谢听渊带进来的药问:“这些药是哪裏来的,我们家有针对外伤的药吗?”
谢听渊诧异挑眉:“你忘记了?”
“我忘记什么了。”林星辞想了想:“不就是昨天晚上从空间裏拿了点东西....”说到这裏林星辞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找到进去和出来的办法,还能从空间裏带的东西出来:“对哦,这些都是我昨天带出来的。”
“嗯,换药吧。”谢听渊扶起林星辞,把他带到床上坐下方便等会换药。
等林星辞坐在床上,腿也被谢听渊放在床上,动手就要脱他裤子时,林星辞一个激灵,抬手按住自己的裤子:“我可以自己来的!”
谢听渊看林星辞把护裤子护什么似的,失笑:“你确定?”
“我确定。”林星辞连连点头。
谢听渊勾唇:“好。”
谢听渊倒是说到做到,真的松开了抓着林星辞裤子的手,把药放在一旁含笑看着林星辞。
林星辞在心裏松了口气,把裤子重新穿好开始从裤脚往上卷,明明可以圈起来上药为什么非要脱裤子呢?
林星辞手上动着不停,同时在心裏对谢听渊进行吐槽。
刚卷上一半,林星辞就发现灰白色的裏裤就再也卷不上去了,一大坨堆迭在了膝盖处。
林星辞原本还想再努力一下,可布料就在膝盖处再也卷不动了,这个时候的布料弹性并不是特别好,能卷到这裏已经是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