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辞蹲在院子,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水。
明明已经在心裏做好了准备,怎么在看到人的时候就突然说不出口了,明明之前睡一张床是迫不得已。
怎么现在,想要一个人睡一张床,他说不出口了呢。
原本还烫手的水被林星辞拍得变成了温热,要是再不洗漱走神下去这水估计全凉了。
林星辞吐出一口浊气,拿起一旁的软枝沾了一点盐刷了起来,感受着口腔裏柔软的筋脉。
林星辞边刷边想这个牙膏牙刷等找个时间给做出来,用软枝刷总感觉不得劲。
厨房内已经煮好粥的谢听渊,等了好一会都没见的林星辞进来,于是盖上锅盖走了出去。
一出去就看到林星辞蹲在水井边认真洗漱,谢听渊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林星辞的背影挑眉,这是在洗漱还是在洗衣裳。
“还在洗漱?”谢听渊问。
林星辞被谢听渊突然的出声吓得差点就把嘴裏的水给咽了下去,连忙吐掉嘴裏的漱口水,三下五除二地抹了下脸:“就好了。”
谢听渊摇头:“无碍,慢慢来。”
“呜呜!”林星辞再次漱了一下口,把水泼到一旁预留出的出水沟:“我好了。”
“嗯,早饭也好了。”谢听渊上前,非常自然地拿过木盆。
林星辞见谢听渊拿过木盆,也习惯了,于是先谢听渊一步进了厨房。
谢听渊则是跟在林星辞身后走了进去。
林星辞快步来到竈臺前,掀开锅盖看着裏面冒着热气的白粥咽下口水:“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谢听渊放下木盆拿过两个碗开口:“喜欢就好。”
林星辞拿起大圆勺给自己和谢听渊一人来了一大勺:“不能光白粥,多学一个?”
“好。”谢听渊没有拒绝:“教我,嗯?”
“行啊。”林星辞没有半点犹豫答应得飞快,多一顿早饭不就多一种享受,受益最多的也是他。
两人吃过早饭后,简单地整理了香膏就准备去县上了。
今天正好也是村裏人去赶集的时间,两人就不租牛车独自去县上,等把东西放到店裏正好可以和谢听渊去看看马车,思考一下要不要买。
这还是林星辞第一次带谢听渊坐这么多人的牛车,还怕他会不习惯。
因为林星辞大张旗鼓地起了新屋,现在变成了河柳村讨论聊天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