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看向在后面发疯的何花以及在人群中当鸵鸟的钱天石,摇头嘆气:“林小子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林星辞点头:“好,那我就说了。”
“要赔多少我都给你作证,在场的人都可以给你作证。”村长嘆气。
林星辞摇头:“不,我不需要他赔钱给我。”
“不赔钱?”村长疑惑了,问:“那你要什么。”
“我要何花离开村子。”林星辞面无表情地开口。
“什么?”村长瞪大眼睛:“这是要把钱家都赶出村长?”
林星辞摇头:“不,我只要何花离开,钱家的其他人我不管,也不要他们赔偿,但他们必须给我保证不接济何花,而且要把何花做的事情都说出去,一字不落地宣扬。”
“不过我不管并不代表我会让他们再做一次这样的事情,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林星辞补充。
“这...有点太绝了吧。”村长有点犹豫,他从来都没有做过这么绝的事情,而是秉持着上一任村长说的,做人留一线,他人好相见。
林星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低低地笑了起来:“我绝,村长到底是我绝还是何花绝?”
“这...”村长张嘴。
林星辞继续说:“我有花钱让混混去打她?我有放火烧她家?还是我贪心打她家东西主意?”
林星辞的话清晰的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裏,他们也开始想了起来,林新词可是从来都没主动去招惹过何花,反而是何花次次主动去找林星辞麻烦。
现在都敢放火烧家,还好人不在家,要不然可就出人命了。
林星辞继续开口:“我只针对何花,既然她不想过好日子,把她留下来指不定哪天看谁不顺眼就点把火,村长你觉得你当得起?”
在这时安静的谢听渊开幽幽地开口:“如果村长不愿意做恶人,我可以把人带去县令处,我相信当今的律法愿意给我们一个公平。”
村长依旧没有说话,他还是觉得赶走人有点太绝了。
谢听渊继续说:“当今律法第一百三十一条,蓄意或故意妄图伤害他人性命,将给予十年或终身□□流放,情况恶劣将直接给予死刑。”
谢听渊的声音既冷静又清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裏:“何花现在的状况将会判于死刑。”
林星辞看向谢听渊用眼神询问:这么严重?
谢听渊微微摇头,其实并没有他说的怎么严重,没有造成实际伤害,也给不出送官府也就关牢裏判个几年□□,但他感觉林星辞想要何花离开村子,那这样自己加一把火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