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寂静
这个问题骤然被抛出来,一时间竟然无人出声,房间中安静极了,就连站在黎念容身边的白鹭都不自觉将呼吸放轻了些。
然而在这样令人窒息的寂静裏,黎念容觉得自己的大脑竟然一反常态变得灵光起来,甚至思维快速旋转着......
陆时,陆百裏。
她刚才说——问她和陆时是什么关系?
是陆百裏的什么人?
自己当然跟陆时没有关系,这一点黎念容清楚得很。她知道的,关于陆时为数不多的事情,都是从启清明那裏听来的,至于这位陆公子本人——更是从未谋面。
但静言师太的话却明显的将陆百裏和那位陆公子联系起来......似乎这两个人,就是同一个人?
黎念容还处在接收到信息的震惊中,那名坐在静言师太身旁的秋水姑姑抬起头来,对白鹭说:“送黎姑娘出去吧。”
“是。”白鹭应下,赶忙带着黎念容离开房间。
出了房间,迎面吹来的风裹夹着几分冷冽,却也将刚才房间中凝滞的气氛吹散许多。白鹭轻轻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方才我还以为那位夫人又生气了呢。”
“那位夫人?”黎念容问,“她的脾气很不好吗?”
“嗯......也不算是。”白鹭领着黎念容向外走,轻轻摇头道,“只是我有些怕她,总觉得她对陆先生颇有意见。幸好方才姑娘你聪明,没有在她面前提起陆先生......上一次陆先生来给她看诊,状况可是激烈,陆先生点了她的睡穴才能扎针呢。”
“还有这事?”
若是按照白鹭这样讲,黎念容一下子便明白当时陆百裏为什么神色古怪欲言又止了。或许他并不是不愿意来,而是这位静言师太是真的不想见到他。
静言师太的病沈积在心脉,若是情绪剧烈波动,恐怕对她的病情更无益处。
只是......黎念容又想到静言师太问她的问题。
陆百裏......真的是陆时?
陆百裏常年在外游离,而静言师太则居于大护国寺青灯古佛十几年,正常来说两人完全不该有所交集。
但是静言师太不光知道陆百裏,还对他极为厌恶抗拒......即便黎念容并非刻意的去推导那个答案,结果也呼之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