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师父陆百裏......就是启清明讲述的,言月公主那个故事中,惊才绝艷却狠狠伤害了言月公主的陆公子,陆时。
“姑娘您不知道吗?”白鹭有些惊讶道,“前日陆先生过来的时候,那位夫人直接将滚烫的茶盏砸在了他身上......虽然我受陆先生之托在这裏照顾那位夫人,可看见那一幕,也未免觉得她过分了些。”
不生气才怪......任谁看到亲手葬送了自己家国的人都会愤怒吧,更何况那人还是自己的夫君。
黎念容轻嘆了口气,打断白鹭继续说下去的趋势,停步道,“送我到这裏就可以了,白鹭姑娘快回去吧。”
白鹭探头看了一眼,发现小径已经走到了尽头,再往前不远处就是佛殿,于是点点头:“今夜辛苦姑娘了。”
“应为之事。”
同白鹭告别,黎念容回到佛殿中去,陆百裏不知去了哪儿,不见人影,反倒是启清明仍旧坐在那根红漆的柱子旁。
或许是夜色有些深暗,先前围着他看草编兔子的小孩子都散去了,只剩下启清明一个人还在那裏坐着。
黎念容走过去,在启清明面前蹲下:“你在这干嘛?”
“等你啊。”启清明把手裏剩下的一节软草扎好,弯成兔子的耳朵,拿着下面的草桿在黎念容面前晃了晃,“喏。”
黎念容伸手抓住在眼前晃悠的草兔子,有些游离的说:“启清明,我师父是陆时。”
“嗯?”启清明反应了一瞬,“哪个陆时?”
“就是你说的前朝那个行商的陆时,言月公主的夫婿。”
“怎么办。”黎念容喃喃道:“我师父是个渣男......”
启清明却没吱声。
黎念容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似乎在看她的身后,神色有些僵硬,手还悄悄的扯了扯黎念容的衣袖。
黎念容便回头顺着启清明目光的方向转头看去,只看见暖色灯烛下一片浅白色袍角。
她下意识将视线顺着袍角向上移动。正好看见陆百裏手中持一把合拢的折扇,神色微微有些疑惑,开口询问道:“小徒弟,你方才说你师父是什么?”
空气在这个夜晚第二次陷入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