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叶宁的孩子,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怕是要苦了另一个孩子,不看内裏,他也知道,那孩子会步上官叶宁的老路。
但上官叶宁能脱身,这孩子却不一定,因为他被司斯年吃得死死的。
坐进车裏,沈屿整个人还是发着楞的。
司斯年牵着他的手,说:“我在华都认识一位很有声望的心理专家,那人也是我的朋友,现在也快下午了,就先不去叨扰他,等明天我再让他上家裏来为你看看。”
沈屿点点头,接受着司斯年的安排,不过……
“为什么让人家上家裏?我是病人,理应是我们前去看啊!”
司斯年手指刮过沈屿的鼻尖,嘴唇扬着笑说:“你不是冷吗?是朋友,所以这些都不用担心,明天乖乖在家等着就好,当然,我也会陪着你一起等!”
沈屿总觉得不好,又认为司斯年说的没错,软下性子接受。
半个小时后,司斯年和沈屿到达了住的地方。
是一个三层楼的别墅,配套的还有一个很大的院子,虽然院子裏白茫茫一片,看不出它原本的模样。
司斯年好像很喜欢院子,不论是哪裏的房,标配肯定是一个大院子。
富贵人家常见的游泳池并没有看见,不过院子倒是必不可少。
两人在院子门前就下了车,是沈屿强烈要求,并用一个蜻蜓点水的吻换得的。
沈屿走在司斯年的前面,手上一刻不停,一直不断地拾取雪,裹成小球形状之后,朝着身后的司斯年扔去。
却不曾想,司斯年也早早地准备好了一个比他扔的还要大上一些的雪球,在他扔过之后的下一秒,胸口就被猛地一击。
“斯年,我就说你学坏了!”
沈屿气这人什么时候变得狡猾,还是他一直都很狡猾,只是自己不知道。
司斯年面色布着愉悦,似乎是对沈屿这副炸毛的神情感到喜爱。
“不是小屿你先使坏的吗?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沈屿一看,那副模样,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
他不跟司斯年这斯文败类计较,回屋回屋,冻死了!
褪去笨重的羽绒服,换上轻便的家居服,顿时感觉体重都轻了不少。
沈屿在楼梯上观望这房裏的各处,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不愧是司斯年的房子,看装修和家具的摆放,隐隐都能看见那人站着指挥的样子。
沈屿的手掩着唇,笑声藏在裏面。
突然,被人抱起的动作吓得他差点失魂。
司斯年抱着他,性感低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一个人傻笑什么呢?”
沈屿低着头:“没有……”
说完又想起刚刚脑海裏想着的那一幕,嘴角又轻悄悄地挂上笑。
司斯年说:“还没有?”
沈屿妥协了,狠狠地点头:“有有有!”
司斯年把他放在沙发上,说:“笑什么?”
沈屿双手攀上司斯年的脖颈,嘴唇凑近司斯年的耳朵,轻声吐气说道:“我爱你!”
司斯年回手一掏,按着沈屿的后脑勺,激烈的吻像是暴雨一般席卷着沈屿。
“唔……”
第二天。
沈屿满身痕迹杂乱,跪趴在床上,神情无助,可怜及了。
虽然和司斯年没有到最后一步,但该做的可一样都没少,沈屿依旧累的够呛,双腿又酸又麻。
沈屿低头,没穿裤子的双腿间,红肿不堪,那裏似乎都还残留着什么。
沈屿脸颊是迷人的桃红,贝齿轻咬住下唇。
斯年还说没有尽兴,现在人也不见。
沈屿怕他真的会因为这些事情跟自己吵架,是不是又会嫌弃他?
他直接起身,裤子没来的及穿,就那样光着脚跑出去。
跑过长长的楼道,绕过旋转楼梯,才看见司斯年背对着自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和一个男人不知在说着什么。
沈屿呆呆地站在原地,脸色煞白。
司斯年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才发现沈屿只穿着自己留给他的白衬衫,领口松松垮垮,下面更甚,什么也没有,光秃秃的,就连遮羞裤都没有。
司斯年冷着眸子走过来,脱下家居服的外套裹着沈屿的腿,把人一把抱起,同时还不忘回头朝着自己的好友狠狠地瞪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好友讪讪地点头,避着视线。
司斯年把沈屿重新抱回卧房,说:“怎么不多睡会儿?”
沈屿伸手揉化司斯年紧蹙的眉头,挂着甜甜的笑,说:“醒来见不到你,心慌。”
司斯年语气忽然变得冷厉,说:“所以你鞋不穿算了,裤子也不穿?就那样跑出去?”
沈屿这时才感到自己的失态,刚刚心裏很是慌乱,其他的都没怎么顾上,现在一看,自己真的是……
“抱歉嘛……”
司斯年心裏暗道:我真是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