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郎,没关系吗!”耶酱刷地一下落在方舟上,还不忘摆好pose。
“咦?没事倒……”士郎扭头看向一脸严肃的耶酱,很少看到那家伙不胡闹的模样实在有点稀奇。
除了行动不便的问题,士郎倒是真没什么事,但他的话很快就被打断。
“可恶,一时大意,竟然这样就轻易让重要的master被夺走。”沈痛无比的皱起眉头,以别扭的姿势用手指点在额头的位置,耶酱特别压低声线。
“你在说什……”士郎有点电波接受不能,依旧被干凈利落地打断。
“邪恶的人啊,快放开正义的魔法少年!”猛地一挥手,不小心露出跃跃欲试的高昂情绪,耶酱指向吉尔伽美什。
“……”顿时没了想法的士郎突然觉得有点丢人,很后悔刚刚的搭话。
“哦?就凭你这样的杂种也敢挑衅本王,真让人发笑。”吉尔伽美什轻笑了出声,把玩般拨了拨脸侧的金发。
“哼,正义是不败的!”耶酱一手遮挡在右眼前,五指微张,背部还往后仰了些。
“就凭那虚伪的幻想,在本王绝对的力量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太天真了,正义的力量代表了希望!像这样的家伙一定不会懂得的。”
“哈哈哈哈哈,那么你又能做什么呢?”吉尔伽美什不紧不慢地将士郎往怀中按了按,得意洋洋地展示出他所得到的宝物。
放过正义,它还只是个孩子……如果不是双手都被锁链禁锢住,士郎真的很想扶额。
毕竟看着这样两个不正经的家伙这么扭曲他所向往的东西,实在心情覆杂的事情。
羞耻地情绪让士郎低下脑袋,就差塞进胸口。
脸颊涨红的绯色一路延伸到耳朵,要知道在此之前他可从来不觉得谈及正义是什么让人不好意思的事情。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士郎,这么长时间我们并肩作战,真是段不错的时光啊。”耶酱突然开始打起了温情牌。
……这么长时间?不是前几天才见面的吗?士郎缩了,他只能在心裏吐槽。
而且并肩作战什么,好吧勉强可以算是。
“就算是我,也不是普通的吉祥物啊!”
你本来就不是吉祥物,是servant。
【士郎,这种时候能别再吐槽我了吗?】本来还有板有眼念着臺词的耶酱抱怨地冲士郎挤眉弄眼起来。
哦忘记了。被抓了个现行的士郎别扭地轻咳了声。
“邪恶的servant,就让你见识下我的必杀技!”迅速调整好心态,耶酱继续回归正题。
只见他握紧双拳置于身体两边,微曲膝盖做出半下蹲的姿势,深呼吸一口气。
“阿赖耶power!”只听他猛地高举双臂,以身体为中心骤然炸开了刺眼的光团。
一秒间就将整个方舟包裹在其中,等亮度逐渐削弱下去直到彻底消失后,吉尔伽美什感觉到腿上一轻,银色的锁链正挂在上面。
轻啧了一声,吉尔伽美什收敛起笑意,站了起来。
正要松开捏住箭尾的手指,archer就看到方舟上的异变。
在一眨眼的功夫,士郎凭空出现在他上头往前一点的位置,这样下去的话毫无意外会摔到教学楼的外面,虽然一脸地嫌弃男人还是将弓放下纵身一跃,伸手接住掉落的少年。
还没反应过来的士郎有点呆滞的睁开眼睛,就看到archer臭着的脸。
想不出自己做了什么让这家伙不愉快的事情,士郎不能理解对方干嘛每次都这副表情。
要是三番四次被莫名其妙的冷面对待,就算是泥人也会有脾气。
更何况士郎面对archer的时候也会变得奇怪的暴躁,总觉得对方做什么都看不顺眼。
本来还心存几分谢意,这下让士郎彻底不想开口了。
archer也不太想和士郎有多接触,在站稳身形之后立刻就把少年丢了下去。
措手不及的下落让没调整好位置的士郎不小心压到了受伤的手臂,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脸色苍白了不少的士郎捂住肩膀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半响才狼狈的爬起来。
“没事吧卫宫!”随后跳下来的凛赶了过来,就看到士郎还坐在地上。
“没事……”疼痛让士郎的反应能力迟钝了不少,他嘴硬地摇了摇头,硬是忍耐着住不适起身。
“啊抱歉抱歉,定位有点小失误~”耶酱从士郎的脖子后面探出头,挪到肩膀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来,抬手装模作样地抹了抹什么都没有的额头。
“你没事?”士郎有点担心地看向耶酱。
“我?完全ok!”之前的那些话也不过是为了烘托气氛才随口说的,对耶酱来说这样的行为的确不太好,毕竟作弊这种事情还是少干为妙。
“发生了什么?”凛匆匆扫了下至少没有缺胳膊少腿的士郎,便立刻进入了主题。
“我也不太清楚……那东西飘在学校上面没关系吗?”这才註意到遮蔽了天空的究竟是什么,士郎忍不住问道。
“当然有关系,天知道有多少人看到了,我就算一个个找到洗脑都要累死了好吗!”提到这个,凛的语气激动了起来,看起来的确很是麻烦。
“这个不用担心哦,魔法少年战斗的时候怎么可能没有结界嘛!”耶酱自豪的挺起了胸膛。
“那是啥?”凛条件反射地问完之后,才集中起精神感觉了一番,可是并没有魔术发动的痕迹。
“你这家伙,又干了什么。”不客气地从士郎肩膀上捏起耶酱,archer警告地看了眼意图阻止却慢了一步的士郎。
“我才没有干,真是的,这可是常识呢!”用小拳头不痛不痒地砸了两下archer的手指,耶酱觉得男人的怀疑是件很失礼的事情。
“没有那种常识。”archer摇了摇手腕。
“这是最新的阿赖耶常识,你该更新脑子了。”耶酱冲着archer吐了吐舌头。
“……公权私用啊你。”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archer无奈地说道,一想到这样的家伙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就让他恨不得现在就砍死卫宫士郎。
“讨厌啦~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熟练无比的装起了无辜,耶酱用archer的脸摆出了纯真无比的神奇,看得archer不由地有点作呕。
“你还真敢啊。”又不可能真的当着凛和士郎的面掐死耶酱,archer只能松开手,要知道凛可是才刚命令他不能对saber组出手的。
“不然你以为你怎么当上守护者的?”耶酱用着无所谓的口气说了不得了的话。
archer的身体一僵,如果没听错的话他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世界的黑幕……
不过等他想开口的询问的时候,耶酱早就飘回士郎身边装委屈撒娇了。
这就是全灵长类意识的集合,简直是丢了一地球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