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哒!”耶酱从书包的侧面挤出身子飘到士郎脑袋边上就是一声大喝,顿时让士郎清醒了不少。
走廊上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紧闭地门被刷地拉开,满脸担忧的凛出现在教室外。
“没事吧卫宫?”
“还好,这难不成是?”士郎连忙从位子上起来,向门口奔去。
“真是个疯子,太乱来了。”凛皱起了眉头,就连她都没有想到对方真的会在这样的时间发动结界。
“凛,下面。”已经先去侦察了一圈的archer实体化,指引了方向。
“知道了,我先上去,卫宫你去看看有没有……伤亡。”直接踩上走廊的窗框,凛回头叮嘱了一声,便头也不回地跃了出去,archer及时在她落地时揽住她的腰。
谁都没註意到,有个蓝发的人影伫立在窗边,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转身离开。
士郎撑在窗臺上看着凛和archer朝道场旁边的小树林奔去,便回头重新回到了教室。
匆匆得检查了下,看起来还只是处于昏迷状态,呼吸虽然微弱却平稳。
挨个确认后,士郎悬着的心总算放松了一点。
只是他突然发现,教室裏少了一个人,间桐慎二的位置是空着的。
“怎么回事。”士郎喃喃自语了起来,有什么微妙的违和感徘徊在心头。
按照凛的说法,结界的中心应该是在最让人感觉到不协调的地方,那么此刻士郎所感觉到的这个点却不是在下面而是在上头。
archer不可能说谎,那么……只有亲自去看看了。
因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反正现在也不会有人看见,士郎干脆就先变好身,直接飞了上去。
校园上方的天空变成了血一般的红色,宛如粘网般罩在半透明的屏障上,将整个学院彻底封锁在其中,士郎飘浮在半空中环顾着彻底变了样的周围,却无暇关心这究竟会引起多少大的动静。
在空旷的天臺上,此刻的确站着一个人。
就算只看到了背影,士郎却能轻易就认出那家伙的身份。
“慎二!”
“哦呀,这个声音,是卫宫呢……竟然还能活蹦乱跳的,真是……!”夹着伪臣之书,慎二不经不慢地转过身,老是说在註意到士郎和凛的动向之后,他多少猜到了士郎很有可能也是master,只不过rider只报告了一个servant就没有放在眼裏,亲眼看到后,还是冷不丁受到了些文化冲击,半张地嘴半天合不起来。
“太好了呢士郎,不会再害羞了!”魔杖形态的耶酱不合时宜地讚扬道。
“等会就揍到他想不起来。”士郎铁青着脸恶狠狠地说。
因为没有看到类似servant的存在,士郎估计是被archer缠住了,于是便直接落进了天臺上,笔直朝慎二走了过去。
“快让这么危险的结界停下。”伸手不客气地揪住了慎二的衣领,士郎握紧拳头大有企图武力纠正的架势。
“凭什么,你以为用这么一副可笑的打扮就能命令我了吗?”慎二虽然有些害怕地往后缩了缩,却嘴上不饶人的讽刺道。
两人一进一退,不知不觉慎二的背脊撞上了外延的铁丝网上。
士郎看着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本来揪着衣领的手松开,还没等慎二的脸上露出胜利者地神情,就僵住了,因为士郎的手掌已经用力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窒息感让他惊慌了起来,谁让他发现士郎的表情实在是太过平静了,就像是了见惯了尸体的从容,琥珀色的瞳仁中清晰地镌刻着审视,而对象便是自己。
这家伙真的会杀了我……慎二没由来的想到,立刻就像是清晰般挣扎了起来。
“r…rider!”用尽全省力气呼喊出servant的名字,同时伪臣之书的内页发出了淡淡的光芒,下一秒避之不及的士郎被从后面飞旋而至的锥型匕首刺中了手腕,吃痛的瞬间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指,而凶器也一同消失不见。
一得到自由的机会就迫不及待地推开士郎的身体狼狈地绕过士郎逃向了他的背后,士郎捏住流血不止的伤口,追寻着转过身,就看到蒙着眼罩拥有傲人身材的长发女人匍匐在慎二身前,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
结果还是不能轻易解决吗……士郎有些急躁起来。
以士郎所拥有的魔力量,最适合的模式还是近战,虽然远程的攻击无论从打击面还是攻击力都很高却没办法重覆使用,现在的程度来说两三次就差不多要魔力透支了,更何况肉体和精神方面的损耗同样很大,还有准备时间过长之类的问题存在。
已经没有时间了。
像是感知到士郎在脑海中构建的图象,耶酱顺从地接受了魔力的註入。
握紧手中的黑白双剑,虽然右手因为伤口的关系有些无法顺畅施力,但这点痛楚还在忍耐范围之内,所以没有关系。
“给我杀了他,rider!”因为对士郎产生了畏惧而觉得被羞辱的慎二,着急想要洗刷掉这份憋屈。
妖艷的servant缓缓抬高上半身,如同高高扬起头颅蓄势待发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