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学校裏有什么东西……】
观察了下身旁接连走进校门的学生,看起来完全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
抬起脑袋仰望天空,依旧是蔚蓝的天空中飘着洁白的云朵。
【唔似乎是结界。】揉了揉脸,耶酱发表了专业解说。
结界?在这样的学校裏……除了有人知道这裏存在master外,一定也是处于非常糟糕的用途,毕竟像这样在公共场合出手的放肆行为,往往都伴随着巨大的代价。
如果不是胡来到一定程度的家伙,是不可能如此明目张胆的。
无论是处于哪个目的,士郎都觉得必须阻止。
只不过像结界这样的魔术显然不在士郎所知晓的范畴,看来只能等中午的时候和凛讨论下再做打算。
“怎么,不舒服吗?卫宫。”带着让人不舒服的做作腔调,有一头蓝色海带头的少年从一旁走过。
“没什么。”士郎淡淡地回答,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就抬脚迈向教学楼。
“一大清早就发呆可不行呢。”明明说着关切的话语,却怎么听起来都带着股轻蔑的味道,慎二撇了眼士郎就转过头,笑着迎接围过来的少女们。
【讨厌的海带。】
耶酱干脆利落地就第一印象给慎二贴上了标签,士郎对于这样幼稚的行为不打算发表感想。
“藤姐,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吗?”在走廊上遇到大河的士郎打了招呼之后便问道,毕竟大河看起来实在没什么精神。
“是藤村老师!士郎你听我说,早说竟然睡过头了,连美味的早饭都没吃到就赶来学校,姐姐现在真的能量不足啦。”刚蹭完弓道社的甜心,嘴角还沾着点奶油的大河委屈地拉住了士郎的袖子。
“请忍耐,晚上我多做点菜好了。”知道大河是什么意图,士郎顺势鼓励道。
“说好了哦!”立刻就精神起来的大河用着得逞的表情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脯,果然是个光看着就能让人感觉到开心的伟大人物。
“对了藤姐,有遇到樱吗?”
“藤·村·老·师!小樱怎么了吗?刚刚社团活动的时候还好好的呢。”刚还气势汹汹地纠正称呼,提到樱的大河立刻就软了下来,脸上堆满了担忧。
“哦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士郎摆了摆手,看样子的确没有什么,毕竟大河看人还是很准的,虽然总是大大咧咧的模样。
“真的没有事吗?”大河确认地又问了遍。
“真的。”士郎认真地回答。
“那就好,今晚吃大餐~”总算放心下来的大河顿时就一变脸,高兴地哼哼了起来。
和品学兼优的凛不同,生活的大部分时间都被打工和锻炼所占据的士郎,属于每次考试都很惊险的类型。
一方面对继续升学没有太大的兴趣,一方面他也不是特别聪慧的类型,在这样的时间压缩下还能得到优良的成绩。
当然,和普通的同龄人又不太相同,士郎拥有明确的目标。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个目标实在太过遥远又模糊不清,别说怎么打成,就连怎么开始才可以都一头雾水。
总而言之,士郎在上课的时候走神压根就是稀疏平常的事情。
【耶酱,为什么给我选择那样的魔术?】对于被给予的知识,看起来繁琐,士郎却能看出起本质就是由投影所构成的衍生罢了。
本来士郎比起投影,对于强化更加重视,毕竟投影的工序耗时又不能稳定,再加上成功率实在太低了,而且看起来并不能被当做是自保的手段。
不过打从他投影过黑白双剑之后,他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
切嗣并没有很系统的教导过士郎究竟何为魔术,只是无论是强化还是投影,似乎都属于魔术的皮毛,究竟有多少人会将这些当做是主要手段呢?
【因为那是最适合士郎的啊。】从挂在课桌旁边的书包裏如同壁虎般爬上桌面,耶酱一屁股坐在摊开的课本上。
士郎抬头左右看了看,一把抓住耶酱将他塞进了抽屉,好在旁边的人都在埋头书写着什么。
事实上耶酱话是这么说,但是他其实没有选择的机会。
就如同他此刻的样子,能够给予士郎的概念武装样式,archer所使用的魔术是他唯一有机会搜寻到的,只是如果不是因为契约者是士郎的话,他也无法得到如此完备庞大的数量。
在这个时点的士郎,等同于是一个起点,虽然在经历过不同的分歧点之后,最终并不一定会得到archer这个终点,但是以现阶段来说,他拥有这样的可能性。
正因为如此,耶酱所找到用严格的定义来说的话,并不是archer的魔术,而是士郎有可能在未来所掌握的魔术。
【如果,我依照之前的方式继续锻炼下去的话,有可能做到这样的事情吗?】
哦?意外的敏感呢……
不过耶酱倒也不意外,毕竟现在的士郎所熟知的同样属于archer。
【说不定呢,毕竟这本来就是以你现有的基础而做出的选择。】这么早就穿帮的话也太没意思了,更何况看emiya纠结也挺有趣的。
并不是出于帮忙的目的,怀抱着一丝恶劣的愉悦感,耶酱半真半假地回答。
【这样啊。】对耶酱的信任成功迷惑了士郎,他没有继续为了archer和耶酱的相似而思考下去。
叮铃~
下课铃准时在校园内回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