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回到老王妃院子,高沁扑进老王妃怀中伤心的哭了起来,“孙女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祖母了。”
若是她当真失了清白,唯有一死明志。
老王妃轻拍着她的背哄道:“别怕别怕,有祖母在谁也伤不了你,更何况现在还有你的未婚夫婿护着你,就更不用怕了。”
“祖母,赐婚之事是怎么回事?”高沁哭了一会儿,擦去眼泪问道。
老王妃道:“祖母原也不知情,今日我被宣进宫中,皇上提出要给你和靳公子赐婚,祖母才知道靳公子向皇上求了赐婚旨意,要风光迎娶你。”
“靳公子他……”高沁又惊又喜。
老王妃拍拍她的手道:“沁儿,你的眼光没错,靳磊肯为了你求旨赐婚,说明他很重视你,你要是嫁给他,不会吃亏的。”
“你能觅得如今他明明可以光明正大来寻她了,怎的还还是跳窗子,难道是癖好?
“今日让四小姐受了惊吓,是靳磊的不是,原本是想求得赐婚旨意,让四小姐风风光光体体面面的出嫁,没想到竟发生了这样的事,因为我的过失,险些酿成大错,我真该死!”靳磊看着她歉疚万分道。
高沅的毒辣真是超出他的想象,他没想到她这么快就会向高沁下手,原本不动声色离开就是为了保护高沁,本以为他回来了,便能护她周全,没想到还是险些出事,这笔账他给高沅记下了。
高沁摇摇头,“不,不怪公子,公子也是为我着想,事出意外,谁也不想的,公子能在危急时刻救了我,我感激万分,我从未怪过公子,请公子勿要自责。”
“四小姐对靳磊的情意靳磊铭记于心,靳磊此生绝不负你。”
“礼部侍郎王坤,家教“慎什么言?难道我说错了?也是靳磊心慈手软,搁我身上,那姓王的早没命了。”张沏愤慨道。
张兢道:“靳副统领这般行事谁也挑不出错来,王家照样没得跑,岂不是皆大欢喜?”
“王家虽然最后得了惩罚,但我这心里憋屈啊,要我说,就王家那畜牲,就应该当场阉了他,让他这辈子也碰不得女人。”张沏道。
张兢恨铁不成钢,“你呀!”
“侯爷,无碍的。”靳磊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