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元,不可无礼。”苏父低声斥责儿子。
苏惠元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忙向靳磊道歉,“对不起姐夫,我失言了。”
意外的靳磊并没有生气,他又不是原身,不会只接受得了夸赞,接受不了鞭策,看着一家子胆战心惊的模样,他安抚道:“无妨,惠元没说错,他说的是事实,这没什么好忌讳的,以前我确实是荒废了学业,不过我已经在努力补救了。”
“是啊,相公日日发奋苦读,已见成效,我相信他今年的乡试一定能考过的。”苏惠娘也道。
相公决定今年去考乡试,她也赞同,这几个月来,她陪着相公读书,发现相公真的很有天赋,以前都是因为在外交迹荒废了学业,要是相公肯早些努力念书,他早就考中举人了。
二老闻言松了口气,苏惠元也笑了起来,越发喜欢这位长相俊美脾气温和的姐夫了。“是是啊,知府大人的上峰也甚爱听戏,知府大人打算将二人推荐给他的上峰。”阮班主道。
靳磊便明白了,这知府大人是想借月落和紫鸠讨好上峰,他问:“那月落和紫鸠可有意去京城?”
“他二人倒是一直想去京城的,说想见见京都的繁华,可惜这次紫鸠染了风寒,未能去成。”
靳磊笑了笑,“以他二人之才华这小小的县城可是困不住,总有一日能去更广阔的天地,不必急于这一时。”
“秀才相公所言甚是,这几月可有新的戏本子?”阮班主挫着手问。
靳磊点头,“写了几个,今日正是给你带过来的,你且看看有什么不足的地方我回去修改。”
“不必不必,秀才相公写的戏本个个都是好的。”阮班主对他很是相信。
靳想到顾氏与他约好明日再去靳家取银钱,靳磊冷了眉眼,如此烂人就让他彻底烂到骨子里去吧!
靳靳磊回到家,拿着糕点回了东侧屋,一进门见顾氏在里面坐着,而苏惠娘正拿了钱袋出来,显然是要给顾氏银钱。
“这是做什么?”靳磊装作不知,走向前笑问。
顾氏有些心虚,看了儿子一眼就移开了视线,也没作声。
苏惠娘笑着回:“娘说要给你置办乡试时的一应用度,她手上银子不够了,问我拿一些。”
现在才春天,乡试在秋天,这么早就置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