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小的椭圆形小物进入到她的身体,她才觉得不对劲,“阿誉,你干嘛…啊…”
话还没说完,庄誉按动连着小东西另一头的开关,留在姜繁体内的跳蛋蓦地震动起来,频率不快,但她的腿心已经开始酥酥麻麻。
“我们玩点不一样的。”庄誉坏笑道。
“不要,我不要,你拿出来。”姜繁皱着脸拒绝,她不要玩这些玩意,庄誉的鸡巴她已经受不了,更别说这刺激的情趣用品。
庄誉假装没听到,摁了一下手里的控制器,换了另外一种模式—持续高频震动。
“呀~”
姜繁尖叫一声,脸色变了,眼眶立即泛出泪水,调这个频率简直不是人。
她神色痛苦地剜庄誉,“你快…拿出…来…”
震得她话都说不完整了。
庄誉笑笑,单手解开她内衣的暗扣,他刚刚思忖再叁,还是不要撕了,他斯文一点。
胸罩被丢到了茶几上,可怜巴巴地躺在上面,而没有束缚的乳肉像脱欢的兔子逃离了牢笼,快乐地向四周撒腿狂奔,跳蛋是个很好的辅助器,高频地震动让她两只小白兔撒欢得很。
阵阵翻滚的乳波,看得庄誉咬紧牙根,腮帮子紧绷,“爽吗?宝。”
姜繁面色潮红地别过眼,她不想回答。
她越不开口,庄誉就越故意地逼问:“跳蛋爽,还是老子的鸡巴爽?”
姜繁抬手捂住他的嘴巴,阻止他的污言秽语。
庄誉不知道从哪里又摸出一根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