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芮欣眼底的泪瞬间断了线的珠子,滴滴答答不停往外流,以前的庄誉哪会对她说这样的话,都是哄着捧着。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不甘,她捂着嘴巴,呜呜地抽泣,像是被欺负得很惨。
庄誉最见不得女人哭,莫名觉得烦躁,他不耐烦地啧声:“别哭了,有什么事你就说。”
倪芮欣抹了抹眼泪,小声询问:“这大马路人来人往,有些话不合适说,我可以上去你家吗?”
庄誉一下子就看穿她的伎俩,也知道她要说什么,无非就是想跟他忏悔,他冷着脸哼道:“不合适就别说。”
倪芮欣怔住了,呆呆地看着庄誉,转眼又泪汪汪地喊他:“阿誉,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冷漠?”
他冷漠?他可比不上她当初的冷心冷肺。
庄誉看她又在掩面哭泣,真的是怕了她,他重重叹气,说:“就在这说吧,上去不方便。”
“因为姜医生吗?”倪芮欣小心翼翼地看着庄誉。
庄誉的眼神顿时变得锐利,“你调查我?”
倪芮欣被庄誉锋利的眼神吓到了,赶紧摇头否认:“我没有,姜医生是我表哥的主治医生,我见过你去医院接她。”
庄誉眯着眼打量她,见她不像说谎才收回目光。
“姜医生不知道我们以前的事吧?”倪芮欣故意试探,如果姜繁知道她和庄誉曾经谈婚论嫁会不会介意?
庄誉斜着眼看她,忽地咧嘴,无所谓地说:“都是些不重要的事情,姜繁没空搭理。”
倪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