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易满眼通红,他吼了一句猛地拽开唐柴的手,他呼吸发抖,一扭头快步离开!
“费费——”
唐柴撕心裂肺的哭喊,挣开陆英招发疯一样去追!
陆英招冲过去一把将她按到怀裏,紧紧搂着!他喊:“唐唐,别追了!他不会回来了!”
“啊——”
唐柴在他怀裏尖叫,打他咬他!最后撕心裂肺地哭叫着拖着他瘫坐在地上!
——
费易冲下楼。
他猛地拉开车门坐上车!
费家的司机吓了一跳,以为出什么事了:“小费先生,怎么了!?”
“开车!”
费易吼了一句!
司机急忙发动车子。
费易坐在后排,他坐在车裏,耳边仿佛还响着唐柴那句撕心裂肺的‘费费——’。
像烙在他的耳膜裏一样!
车子快速向前行驶。
他坐在车裏,一下哭出来。
费易,你怎么忍心,这么伤她!
那一刻,他恨他自己!
——
“哎,回来了。”
费易回到家,他的脸色苍白难看到了极点,像随时会晕过去似的。
费敏正在和应霏雨看珠宝,她笑着抬头:“回来了,鉴定报告给唐柴看了吗?”
“……”
费易没吱声,也没有看她,他像丢了魂似的朝楼上去。
费敏看到他这样便忍不住要生气,她厉声喊:“站住!”
费易停下脚步,他机械地回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木然没有焦距。
“过来看看这些珠宝,替霏雨选一样。”
费敏冷冷地命令,应霏雨急忙打圆场陪着笑脸:“阿姨,他一定很累了,让他去歇歇吧。”
“过来!”
费敏字咬得极重,她盯着费易,跟他较上了劲!
费易上前,费敏拽他坐下,翻着珠宝杂志给他看:“这一款是新上市的。”
应霏雨心裏不安,却不敢违逆费敏,她轻声细雨的和费敏继续讨论订婚宴上的珠宝。
费易脑子裏突突的疼,费敏和应霏雨的话,每一个字都在刺激着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费易,你说呢,你选哪个?”
“……都好。”
“你选一个。”
“怎么不说话,选一个。”
费敏笑着推了费易一把!
费易突然夺了她手上的杂志恨恨地甩出去!他失控的咆哮:“我选什么!我不选!你看不了来我很难过吗?你看不出来我根本不讲话吗?为什么你还能笑出来!”
费敏一耳光打到他脸上!
她拔高音问:“清醒了吗?”
费易脸偏到一旁,他喘着气没讲话,忽然倒在了地上——
应霏雨捂着嘴吸了口气,低叫了一声!
费敏吓了一跳,她脸一下没了血色,急忙冲过去:“费易!”
——
“大夫!”
在病房裏,费敏紧紧抓着医生的手,她急得声音都带了哭腔:“我儿子怎么样了?什么病?他怎么会突然晕倒呢?”
“他发高烧了你不知道吗?”
医生有些责备地问。
费敏楞了一下松开手摇头,原来是高烧,吓了她一跳。
医生翻着病厉本,皱紧眉说:“病人的身体多项指标不正常,他可能长期失眠,他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压力导致休息不好?”
费敏不说话了。
医生也是见多识广的,他没多问,他讲:“建议你们家属带他去看一下心理医生,一定要他有一个好的心情,他是免疫低下导致的,长期失眠焦虑会导致人的身体机能失去平衡导致免疫力低下,引发各种问题,不要不重视。”
——
费易还在输液。
送走了医生。
费敏坐在床边,她看着费易,心疼的锁紧眉。
应霏雨上前轻声说:“阿姨,很晚了,您先回去休息,我留在这裏就行。”
“不用了,你回去吧,我留下。”
“没关系的,还是您回去吧。”
应霏雨说完,费敏回头,她眼神冷厉又透着不耐烦,应霏雨吓了一跳,她讪讪一笑没敢再说什么,安慰了几句便离开了。
“唐小柴……”
“唐小柴……”
费易还在发烧,他不知道做了什么噩梦,锁紧着眉头,嘴裏低低地叫。
费敏听到她在叫唐柴的名字,脸上的温柔顿时消失,脸色再次变得难看。
“她根本配不上你。”
费敏冷笑一下,她心裏不忿:“我以前还能高看她一眼,我现在真是瞧不起她,她没有一点主见,没有独立的人格,没有独立的思想,为了巴结我她能把工作辞了,还要给我下跪道歉,呵,她就是一滩烂泥,没有一点骨气没有一点尊严,她不配你。”
费敏说完轻嘆了口气,她握着费易的手温柔地说:“等你和霏雨结婚了,很快你就会忘了这段感情的,相信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