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进去谈谈。”襄垣说道。
对方看着周围还有黑人在游荡,就点了点头,襄垣拉着行李箱进入到了这个诊所,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襄垣问道:“诊所的大夫不在吗?”
“主治大夫是我的师傅,乔治·威尔逊,但是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出诊,据说是去了新加坡,应该过三天才会回来。”
襄垣的心中一沈,三天的时间。这家诊所肯定是不行的了,就听着那个金发碧眼的男子说道,“因为师傅的医术精通,所以平时会有很多疑难杂癥,师傅担心我砸了他的招牌,所以这几天并不营业。如果只是一些小毛病,你又很紧急,我可以帮忙的。”
襄垣看了对方一眼,“请问怎么称呼?”
“我马克·侨生,叫我马克就可以了。那你呢。”
“我叫做安娜。”襄垣说道。“我需要做一个手术,取出体内一个东西,你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我没有做过手术。”马克的眼睛微微睁大,显然襄垣的容貌再次起了作用,他说道:“安娜,我先帮你检查一下,看看你要取得是什么,可以吗?”
襄垣点了点头,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个诊所,让对方帮忙看一看也是可以的。因为知道要做检查,裏面还穿了一件小背心,但是也可以看得到大块的□的肌肤。这让马克有些脸红,让襄垣躺在了手术臺上,襄垣把右肩的带子取下,指了指地方,“这裏。”
马克的手指碰触到了襄垣的柔软细腻的肌肤,心神一荡,咋一看似乎是肌肤并没有伤口,只是仔细看的时候,顺着肌肤的纹理,有一道浅浅的痕迹,几乎不可见。
“我去拿检查的仪器,请稍等。”
一直检查了半个多小时,躺在床上的襄垣甚至有些后悔,现在距离离开已经有十个小时的时间,马克显然是一个新手,还不如自己直接换一家诊所,如果要是附近就有好的诊所,恐怕已经可以商量价格的问题了。
“好了。”马克说道。“生物定位仪,而且安装得颇为巧妙。附近有好几根主血管,确实得等我师傅出手。”
襄垣这时候坐了起来,把带子再次装上,同时也把自己的衣服穿上,“麻烦你了。”她并没有意外这个结果,然后问道:“附近有其他的诊所吗?”
“啊!”马克开口说道:“你这个定位仪少说也有十几年的时间了,位置也很惊险,如果是私人诊所,恐怕整个纽约也只有师傅可以做。如果光是位置也就算是算了,关键我想的是,你既然想要取下这个定位仪,恐怕上面是有标记的,不一定诊所敢接这个伙计,我的师傅就不一样了。只要有足够的钱,就可以打动他,所以,我们这裏是最好的,也是最贵的。”
“你可以出手吗?”襄垣说道,“我的身体素质很好,就算是失血过多,一时半会也死不了,你说的对,这玩意不是其他诊所敢接手的,我时间有限,需要去掉。”
“我没有做过这样的手术。”马克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你完全可以等着我的师傅,他做出来的话,也不会留疤。”
“我需要你出手。”刚刚马克的话语,完全让襄垣打消了去其他诊所试探的盘算,她的时间太短,如果要是上了手术臺,对方临时反悔不肯出手,恐怕更加麻烦,既然是对方的学生,仗着现在的身体素质是最为巅峰的情况,襄垣准备就让马克出手。“你虽然没有实际经验,但是有理论经验就够了。”
马克正好是属于已经开始看小病,同时理论知识已经学好,所缺的就是实战经验,美国人素来大胆,加上襄垣的劝说,马克开始准备无菌室,准备好了器械之后,马克深吸一口气,“你确定不用麻药。”
“不用。”襄垣说道,一直以来受伤和生病都是组织上医治,她清楚地知道对于普通的麻药,是有抵抗力的。
冰凉的手术刀划开细嫩的肌肤,因为没有助手,整个手术室只有马克一个人,所以襄垣可以在明亮的手术灯下看到他额头上沁出的汗水。
一共有三处接触到了主动脉,马克在解除了第一处的时候松了一口气,同时告诉了襄垣这个好消息。第二处同样是幸运的,只是到了最后一处的时候,因为接触时间太长,已经黏在了一块儿异常难以分离,就算是再小心,也导致了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