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垣回到了酒店的时候,对着镜子中的人,忍不住伸手抚摸自己的嘴唇,孟连生的嘴唇柔软而温暖,那个如同蜻蜓点水般的吻只是少年的虔诚的喜爱,无关情-欲。
襄垣躺在了床上,最终决定还是等到下周再见到孟连生再说。
因为牵扯到一年前的旧事,也上网查到了孟连生的父亲的名字叫做江流。居然是江氏集团,是江和的大伯,因为当时争权时候站对了队伍,襄垣厌恶地皱了皱眉头。
江家的人,在她心中便是无比厌恶,尤其是以江和为主,想起来便会觉得心中作呕,这次重生以来,很少想起江家的事情,而现在因为孟连生的事情,少不得慢慢回想,江流这个名字她是听过的,是否有见过。
闭上眼睛,脑海中出现了江流的样子,衣冠楚楚,虽然说是四十多岁的年纪,却并不怎么显现,似乎集团内部也是有年轻的女孩子喜欢这位总经理。因为为人严肃和古板看上去格外正直,从没有听闻过风流韵事,妻子死后并无另娶。最主要的原因是,江家人的容貌极佳,江流虽然年纪大了些,容貌也是颇盛的。
为了自己的一个儿子,要挖出另一个私生子的心臟?恐怕那种严肃和正直也不过是表象功夫。
模模糊糊也有了印象,似乎是听人说过江流的儿子身体不好,脑海中似乎猛地一亮,襄垣的眼眸的瞳孔微缩,那个江流的儿子她后来是见过的,那场所谓的婚礼上。
“嫂子好。”江志川的笑容一扫之间的抑郁。
“就算是身体好了,也不要喝酒。”江和开口说道。
“没关系。”江志川开口说道,“总算是解决了这桩事情,医生说只要註意点,不要过于劳累就可以,再说,只是今天一会儿,哥哥娶得美人归,总是要祝贺的。”
随着记忆中的画面的重现,襄垣的心中一突,如果江志川的身体已经全部好了,那岂不是代表……
这样一想,当即就坐不住了,换上了衣服之后,立即赶向了孟连生所租住的房子。
托马斯摇头晃脑地听着音乐的时候,就看到了一脚踹开门的襄垣。这让他吓了一跳,连忙关上了音乐,说道:“怎么不敲门。”
“敲门,你听得到吗?”襄垣的表情有些冷,这让托马斯有些咋舌,分明是一个冷美女,而孟连生的画像中的她表情柔和,果然是区别对待。“连生呢?”
“他走了。”
“去哪裏了?”襄垣连忙问道。
“他家裏人过来接他。”托马斯说道,“对了,这封信还有这幅油画都是他让我留给你的。”
襄垣心中一突,当时在公园的时候,便觉得孟连生的忽然的说辞有些突兀,只是被他的表白打乱了阵脚,如果她早一点发现,带着孟连生离开……不过,也就是今天的事情,现在在美国,飞回臺北也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走?”
“说是家裏很急,今晚上的飞机,我记得很清楚是晚上8点飞回到臺北。”托马斯忽然觉得襄垣的表情有些危险,对于她的问题都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本来我说去送他,但是他说不需要的。”
“我知道了。”襄垣点点头,说完就一阵风一样地准备离开。
“还有油画和信。”
“你先收着。”襄垣说道,“等我过段时间再来取。”
51、女强文(六)
襄垣看了看手上的百达翡丽,现在是六点钟,如果,时间要是再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