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逞的邪笑着,他幸灾乐祸,要的就是让他们转移目标,不然干什么做那么无聊的挑衅行为?虽然这种挑衅行为以前似乎经常做。
一声极大的金属碰撞后,那支被该隐操控的羽箭随着巨大的嗡声扎入地面。
看来,对方的实力并不弱。
一片寂静中,只有羽箭的嗡声,紧窒的氛围下,弓弦被拉开的刺耳摩擦声缓缓响起,“吱————”。
在它被完全拉满时,银光瞬间大盛,好似一只巨大的银色蝴蝶,迅速的展开双翅,光芒将祭坛顶端的断层全部笼罩,所有暗藏其中的血族都被曝露。
该隐瞇起双眼看向中央,一个身材颀长,黑发飘扬的血族正站在中央,金黄色的双眸闪烁着无机质的光芒,面部依然平静,他身体舒展,手中的银弓已经拉满,金色的羽箭蓄势待发。
而他的身后,看似松散实际毫无破绽的待着八个特别的血族。
他们全部用黑色的斗篷将身体兜住,脸部隐藏在帽檐的阴影中,唯一可见的,只有一双双血红的眸,凶狠的光芒却矛盾的带着漠然,直直的註视着该隐和森桀。
他们被斗篷隐藏的双手上全部扶着一柄镰刀,手柄极长,超过他们的高度,刀锋弯曲好似新月,不时的闪烁着森然冰冷的光芒。
巨大弯曲的镰刀随时都可以收割生命,而捏住它们的人,或站,或坐,或立,围绕着中间黑发金眸的弓箭手。
该隐心裏有些发毛,虽然记忆模糊,但他依然记得,曾经和死神的战斗,嚣张狂妄的他最看不惯的便是死神这种东西,他们不声不响的,死守自己的规则,在毫无感情的收割一切记录在案的生命,这样的存在对于该隐来说,是一种否定。
墨守成规的一类和对规矩嗤之以鼻的一类,两者相遇,火花四溅。
那次激烈的战斗,他已经记不清对方到底有多少死神,只依稀记得,自己吃了无数的亏,才能在最后险胜。
而现在,虽然知道对方并不是真正的死神,可他们手中森然阴寒的镰刀却是货真价实的死神专用物品。
先不说这些血族是如何得到的,单是现在的状况,就让该隐有些头疼,在全盛时期,这种半真不假的组合他是不屑的,但如今,力量匮乏,又带着一只大型犬,要如何才能突破重围?
正在他苦恼的时候,身后的大型犬突然靠近,强健的双臂迅速环住该隐,将他收入宽厚结识的胸膛,坚毅的下巴抵住该隐的头顶,缓缓蹭着,口中呜呜的叫着,似乎在和该隐说不要担心。
他本来就黑漆漆的脸色更加黑上三分,双肩使劲挣扎着,大骂到:“弹开!你这白痴!”
“呜呜……”森桀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抱紧该隐,不理会他的挣扎,仰起下巴,看向祭坛上放黑发金眸的弓箭手。
该隐气得几乎跳脚,费力的仰起头盯住森桀的脸,刚想对着他下巴咬上一口,却看到对方冷静到残酷的眼神!
那双血腥的眸,好似浓郁血浆汇聚其中,流动的眼神粘稠深谙,震慑人心。
他微瞇双眸,嘴唇的弧度酷烈诡秘,完全没有任何大型犬的影子。
该隐顿时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