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欲哭无泪的看着眼前砰然关闭的大门,心中懊恼万分,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冲动之下干出的事情果然令人后悔。
十天前的那次见面,其实最后,是以该隐的失败而告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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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胆子倒是不小,同为血族,难道不懂得上位者至尊?”森桀语气平缓,似乎完全没有愤怒,但是说出的话,却威严残酷。
坐在二楼横栏上的该隐一听之下,自尊心受到严重打击,这个只是自己曾孙辈的混蛋居然敢用如此口气和他说话!欺他力量还没恢覆吗?!
于是一团火在胸口烧起,然后直窜脑门,该隐就这么没理智的一踩横栏,直接跳了下去。
他犹如轻燕般缓缓落地,黑色的长直发在空中舞出一道曼妙的线条,最后默默垂于双肩之上,他站直身体,直勾勾的盯住森桀。
森桀只觉眼前一花,那个美丽的黑色精灵下一刻便出现在他眼前。他微瞇双眼,仔细打量该隐,身材很好,纤长挺拔,即使和自己的高度相比,也依然不会逊色。该隐站在森桀面前,只是微微仰头,便能直视双眼。
该隐危险的瞇起深蓝的眸,鲜红的薄唇轻轻吐出狠绝残酷的话:“上位者吗?如果我吸干你的血,你还能被称为上位者?”
森桀好笑的看着眼前不服气的该隐,像个孩子似的他竟然有些可爱,不动声色的身体前倾,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森桀右手一个用力,便将该隐整个包入怀中。
脸在突然间被摁进坚硬的胸膛,挺翘的鼻梁直直压入,顿时一股酸麻疼痛窜入大脑,接着便呼吸困难,想张开嘴大声咒骂,可是连嘴都被坚如岩石的胸膛封死。
莉莉丝瞪大双眼吃惊的看着眼前情景,连最爱的烟都忘记抽了。她可爱的小宝贝儿这会儿正在拼命挥舞四肢,挣扎的十分使劲,可是钳制住他的森桀却一脸享受的微笑着,完全不为所动,不论该隐如何挣扎,嘴裏的呜呜声代表怎样恶毒的咒骂,森桀依然我自泰山巍然不动。
看着沈稳的森桀,她不经有些佩服,毕竟,敢让该隐丢面子,那是需要很大勇气的,虽然森桀似乎还不知道该隐的身份。想到这裏,她笑得越发阴险。
该隐气的浑身颤抖,巨大的愤怒下,两颗犬牙不可避免的开始发痒,他使劲摩擦着上下牙齿,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尖利的犬牙瞬间刺出口腔。他微仰起头,将犬牙抵住森桀锁骨部位,然后毫不犹豫的狠狠刺进去!
“唔——!”眉头皱起,森桀没想到,这样的钳制下,怀裏的小家伙居然还能将牙齿伸出来。结果就这么乌龙的中招了。
森桀的血让该隐的欲望瞬间腾起,他几乎从不直接吸取血液,因为任何的接触都会令他作呕,可是今天,不但没有任何恶心感,反而连灵魂都要飞跃了。
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液体,散发着醇厚浓郁的香味,比任何亚洲男子的血更加令他回味无穷,即使极品的蓝山咖啡也不会有如此醉人的香味。在森桀的血进入该隐咽喉那刻,他似乎看见地狱中最艷丽的玫瑰在摇曳生姿,满眼的红色花朵和绝望的黑色地狱,他几乎醉倒在这样强烈的冲击中。
每个细胞都在欢呼,每根血管都在沸腾,每寸肌肤都在颤栗,就连长久不曾跳动的心臟,似乎都在剧烈鼓动。
森桀也似乎感受到这种快感,一丝细微电流从锁骨处窜入体内,带动整个身体的颤栗,他微微推开怀裏的人儿,皱起的眉一直未曾松开,当他看到怀中人的变化时,不由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