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该隐的眼睛终于回覆深蓝后,他穿上莉莉丝送来的衣服,举步离开这个令他汗毛耸立的阴森密室。这裏,实在让他心绪不宁。
当初的他,在受不了莉莉丝的嘲讽下,冲动的建造了这样的密室,结果好似搬石头砸自己脚,每次进入,都让他不爽至极。
无奈的是,这密室中的血池群又是他的最爱,所以他几乎每天都会来,这样,他菊几乎是匆匆进入,然后逃命般走出。
莉莉丝跟在该隐身后,缓缓走出密室,她笑|瞇|瞇的磨蹭着,该隐尴尬的想让莉莉丝快点,可是又实在不愿承认自己害怕,只好黑着脸,陪同莉莉丝好好感受了把鬼片的视觉冲击。
他们来到该隐沈睡前所居住的房间,黑色的华丽大门很有该隐的风格,他似乎一直都只喜欢两种颜色,黑与红。黑是他的性格,红是他的欲|望。
随后拉开大门,该隐大踏步进去,意料之中的黑色棺材让他会心一笑。如今的他虽然不记得以前认识的人,也想不起以前发生的事,但是跟莉莉丝有关的很多,他都还记得:莉莉丝城堡中他房间的摆设,莉莉丝曾经的调侃和温柔,还有沈睡前最后的印象裏莉莉丝的悲伤和泪水。
他来到黑棺前,将深沈酷烈的棺盖推开,裏面的一切依旧如初,白色的底垫和黑色的枕头,还有两边银色的蜡臺。他穿过棺木,做到桌前,和对面的莉莉丝对视着。
莉莉丝的笑总是可以让人毛骨悚然,对该隐来说,她的微笑有时候比蝙蝠还要讨厌。而现在,她正用该隐最讨厌的笑看着他,莉莉丝伸出手,抚了一下该隐细滑的脸蛋,幸灾乐祸的说:“宝贝儿,现在开始,该练习魔法了。”
“哈?”该隐吃惊的瞪大眼,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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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完全发挥不出力量的该隐,莉莉丝虽然表面仍然微笑,但是心裏却正在嘆气:果然,这孩子,从来没让人省心过。
她缓缓抽口烟,对着已经连续三天没发动一个魔法的该隐说:“宝贝儿,你可真厉害,只是一次蜕变而已,居然返璞归真了,还归的如此彻底。”
该隐左手支住下巴,很无奈的撇了眼莉莉丝:“这能怪我吗,一觉醒来便这样了!”
他右手在空中挥舞着,细长白皙的食指尖端发出微微红光,划出一道道覆杂难辨的图腾,这样潇洒又艷丽的魔法召唤形式,是该隐独有的。
可以说,任何血族,想要使用魔法,都必须借助一些外力,比如魔杖,比如咒语,又比如身上的刺纹。
而只有该隐,血族的始祖,他的魔法是通过手指操纵。可以说,只要他的思维在转动,并且手指随思维走动,想要完成的事情便会实现。
当然越是高深的魔法,需要的媒介越多,而该隐的媒介,便是上面所说的,手绘图腾。
不需要任何外力协助,只用手指处的能量便可以召唤需要冗长咒语的大型魔法。
而如今,这般强悍至极的能力却消失不见,似乎和额上的血十字一起,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