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该隐被满室血腥刺激的无法动弹之时,远处传来大门开启的声音。
“咯、咯、咯、咯”规律又潇洒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该隐知道,莉莉丝来了。
“该隐,瞧瞧,你这摸样。”视线一片模糊中,只感觉到一只有着尖利指甲的手掐住他下巴。
那只手,柔嫩却有力,捏住他的颊左右转了转,莉莉丝嘴裏发出“啧啧”的声音,不论是动作还是语气都充满鄙夷不屑。
该隐只觉心中的火剎那烧起来,这种极具侮辱性的行为激怒了他。
他瞬间睁大双眼,血色充斥瞳孔,浓郁的血浆似乎在其中翻搅激荡。他锋利森白的犬牙在怒火中突出,直接刺入莉莉丝白皙的手。
两缕鲜红从皮肤中露出,蜿蜒成两条小溪,无声却诡异的攀爬在白玉般的手上。
莉莉丝这时却挑起眉笑了:“宝贝儿,这样才对,作为血族的你,那些所谓的良知早在亿万年前便抛弃了。”莉莉丝的右手已经被该隐的犬牙卡主,但却丝毫没有惊慌,她依然悠闲的,左手托着烟桿,很享受的吸着。
这一室的紫色雾气,映衬着满池鲜血,莉莉丝享受的站在其中,诡异的笑挂在脸上,竟是如此魔魅恐怖。
该隐此时才找回理智,血色迅速退出瞳孔,可是锋利的牙,却如何也缩不回去,他的欲|望早已被一室血腥挑起。
“宝贝儿,你在犹豫什么?又在害怕什么?”该隐松开牙齿,莉莉丝状若无事的将手收回,右手依然托着左手肘,左手轻轻摇着烟桿,很无奈的说着:“在害怕那些人吗?亚伯的不屑还是亚当的痛斥?”
该隐听到这裏,依然凝滞不动,死死盯住自己脚面,像个犯错的孩子。
莉莉丝看着没反应的该隐,下猛料的继续道:“或者,姑姑该认为,你在惧怕耶和华?毕竟,曾经的你,盲目的崇拜他。”
该隐浑身一颤,瞬间抬头,瞪大眼睛望着莉莉丝。
莉莉丝一声邪笑,有些嘲讽的吊着烟嘴,她艷丽的唇吐出毒辣却现实的话:“宝贝儿,你似乎自作多情了,或者,我该说你变傻了吗?”
该隐无语的看着莉莉丝,他的隐忍似乎快到极限,这一室血腥,让他好想就这样放纵。
凝视着眼前茫然仿徨的孩子,莉莉丝微微瞇起双眼,缓缓称述着事实:“该隐,你听清楚了,你的兄长亚伯,早在还是人类时,便被你杀掉,”
“他的血侵染土地,招来你的父亲,痛斥你的父亲,也随后死在你手裏,”
“他们无法反抗,反抗不了天生强者的你。即使是上帝耶和华,也无法阻拦这一切。”该隐颤抖着唇,听着莉莉丝的话,瞳孔在摇晃。
而莉莉丝,依然在诉说着,微瞇的双眼中,似乎有着回忆的幸福:“知道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