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萨麦尔第一个来到罪恶之都,他看到路西法和该隐后便过来打招呼。
“小隐,你来了。”对着该隐点点头,完全无视了身旁的路西法。
“萨麦尔,这是我儿子。”该隐笑着举高怀裏的迦纳,带着父亲特有的骄傲,炫耀着自己的宝贝儿子。
萨麦尔摆出最和蔼的笑容,捏了捏迦纳的小脸蛋,然后柔声说:“小迦纳,我是萨麦尔叔叔,你好。”
迦纳快速打量了萨麦尔,然后绽开灿烂的微笑,嗓音甜甜的喊:“萨麦尔哥哥你好!”
路西法正要把嘴裏的红酒咽下去,一听迦纳的那声能把人骨头酥掉的“哥哥”,在想想自己听了好几天的“大叔”,不经心中伤痛,就差没掉下泪来。
迦纳无视旁边的路西法,这大树可烦了,囚禁他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挑衅他最敬爱的父亲大人,不是找死吗?真当他是小孩子好欺负呢?!
眼前的男人他觉得好多饿了,神采飞扬的黑眼睛,额前货发好似烧着了一般,浑身都在释放热情。
萨麦尔一听这孩子叫他哥哥,不由得纠结,他若是迦纳的哥哥,那小隐岂不是他老子?
脸色的笑容顿时有些不自然。
果然魔王的思考回路都是不一样的,路西法巴不得迦纳叫他哥哥,但是萨麦尔却只要迦纳叫他叔叔,可迦纳偏偏都不如愿,他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该隐在这方面迟钝的很,完全没发现任何不妥之处,他儿子愿意跟你们打招呼就是给你们面子了,还想怎么着?
摸了摸鼻子,萨麦尔老实的去自己位置上坐下来,决定不跟该隐加的小娃娃计较,那计较来计较去最后肯定是他吃亏。
又过了一会,魔王陆续到场。
玛门第一个跳过来和迦纳打招呼:“嘿,小迦纳,哥哥这有糖吃哦~”说着手裏不知从哪变出一根棒棒糖,放在迦纳面前摇啊摇。
迦纳满头黑线,这白痴当他真的只有十三岁呢!?
硬是挤出微笑,迦纳甜蜜蜜的喊着:“玛门哥哥,谢谢你,我好喜欢棒棒糖哦~”
那声音甜的玛门完全找不着东西南北:“哈哈哈哈,其实哥哥更喜欢你叫爸爸呢~”
“你去死!”该隐一脚揣上了玛门下檔,极度凶悍。
玛门捂着那裏脸色发青,往后退了几步到坐在路西法旁边的位置上。
“呜呜呜,小隐你好狠啊,疼死我了……”眼泪差点掉下来,毕竟对雄性来说,不论是人类还是魔王,那裏可都是命根子啊,该隐这么一脚上去万一断了,岂不罪过?
只听旁边一声讥笑:“活该。”回头看去,正是别西卜。
纯白的眸子竟是嘲笑,眼角的血痣妖冶动人,他正坐在位置上,一条腿翘在桌上,一条腿踏在椅子上,一副土匪样的撕咬着手裏的鹿腿。
这种绝美与粗俗相结合的感觉,极具冲击力。
玛门忍下疼痛,皮笑肉不笑的与别西卜对视。
但别西卜似乎根本没把他放在眼裏,一边撕咬着鹿腿,一边挑眉对该隐打招呼:“嘿,小隐,你看起来还是那么好吃呢。”
虽然心裏极度无语,但该隐知道这就是别西卜打招呼的方式,并没有甚么恶意,对着别西卜点点头,然后指了指怀裏的迦纳:“这是我儿子。”
别西卜也点头,肯定道:“嗯,一闻就知道了,和你一样的味道,看起来也很好吃啊……”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头上挨了重重一击。
没有防备,整个俊美的脸蛋都被拍进了鹿腿裏,瞬间暴怒。
噌的跳起来,转身大吼:“你简直找死!”
阿撒兹勒悠哉悠哉的站在他面前,掏着耳朵闲闲的说:“你这没事就吃的模样才是找死,什么东西都要和吃挂上钩,饭桶。”
“你说什么?!”冲上去就要干架,幸亏一旁的利末安森突然出现架住了他。
“安森你放开我,我今天一定要揍到他不举!”纯白的眸子冒出的怒火非常恐怖非常恐怖,这大概就是在吃上面惹了别西卜的下场,他确实准备揍到阿撒兹勒不举。
阿撒一听他说不举,顿时受了刺激,也要冲上来干架,单被旁边的萨麦尔直接抓住了脖子:“阿撒兹勒,你怎么还受别西卜的挑衅啊。”无奈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