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一路上在狭小的车厢裏和森桀上演了全武行。
擒拿技耍的是精彩绝伦,就那么点范围下,居然可以显示背后十字锁,然后倒转后摔,狠狠地砸了森桀的脑袋。
他呲牙咧嘴的摸着帽带爬起来,然后奋力反抗,除权如电,直指该隐的鼻子,而该隐冷笑一声,颈部用力向后退去,拳头因为太短攻击不到。
反应迅速的换拳为掌,因距离的缩短直接击中鼻子,该隐闷哼一声,弯腰捂鼻。
森桀一楞,心疼的连忙上前扶住该隐就要帮他看看鼻子。
却在下一刻一脸痛苦的蹲在去,下|身要害被该隐毫不留情的踹了一脚!
虽说血族哪裏手上都可以很快恢覆,但那种痛苦……光是想想就觉得疼啊……该隐一点事都没有的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狂笑着,一脚踩上森桀的脸。
一边捻一边大吼:“我让你打我!我让你打我!看老子弄死你弄死你!”
森桀只好在地上扭曲蠕动着身体,承受爱人的怒火。
知道马车停下,该隐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后,才停止对森桀的暴行,皱着眉头郁闷,他真的不想来参加什么假面舞会,但都已经来了,现在该怎么办。
瞥了一眼马车裏放在角落的两个金色面具,嘆口气,心想就当是去见见萨麦尔告诉他自己没事吧。
于是拿起面具,带上,火气忒大的将门踹飞,嚣张狂妄的闯入了魔界中人的视线中。
阿撒兹勒叼着雪茄,歪头斜看该隐,嘴裏慵懒的说:“呦,来了?”
“你他|妈的就会说废话。”带引冷眼瞧他,非常不客气地骂道。
周围顿时吸气声作响。
伸手夹住雪茄,阿撒兹勒吐出一口烟,像是已经习以为常,嘴裏也蹦出非常夸张的话:“臭小子,小心老子干你。”
这次不是吸气了,全是抽气声。
冷笑一声,该隐接着还击:“就你那小玩意还想干事?找根棍子自通吧!”
这话说得忒狠,阿撒兹勒可是淫|欲之神,最自豪的就是那方面的技术,怎么会允许别人如此侮辱他?
恶狠狠的将雪茄地上,脚上使劲踩了踩洩恨,然后大声发誓:“总有一天你小子会自动爬上我的床!”
“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
“%$#%……”
全场目瞪口呆。
萨麦尔捏着鼻梁,痛苦的忍者,玛门笑哈哈的看着戏,别西卜摸着肚子郁闷,而利未安森则沈默着负手而立,完全当没看见。
正当萨麦尔想着要上前阻止的时候,马车裏的另一个人也下来了。
这么一来,周围立刻沈默了,就连整合该隐吵得有滋有味的阿撒兹勒也目瞪口呆的看向该隐身后。
该隐纳闷的回头,看了森桀半晌,才回过味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混蛋!
铁青着脸看森桀,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
原来森桀出来的时候一脸舒坦,这也就算了,可皇袍凌乱不堪,下了车才看是慢慢整理,邪笑着唇角展示他的饕足。
一双血眸似乎情|欲刚退,还处在余下的兴奋中。
这幅模样也太让人浮想联翩了吧……该隐猛地窜到他面前,揪住领子低声吼道:“你干嘛不整理好再出来啊?!”
这话一出,更加暧昧了……阿撒兹勒一脸铁青,大吼:“你居然跟他干了!?居然真的干了?!而且是在来我舞会的车上?!”
这太让阿撒兹勒接受不了了!他可是一直坚信着该隐会最先爬上他的床啊!!!
“滚!你··的脑子怎么如此骯臟啊?!”青筋暴起,被人大庭广众的这样说,能不来气吗?
“阿撒兹勒殿下,您大概是误会了,我们没做什么,真的,什么都没做……”用那无辜的声调这样解释,森桀看起来非常有礼且稳重。
且不知为何,他的表情,他的语气,他的动作,结合在一起就只说明了四个字:欲盖弥彰……该隐一脚踹上他的脚,大吼:“你姐是个屁啊!越抹越黑!”
森桀委屈的闭上嘴,还不忘贴着该隐站,一副“我们俩有奸情”的摸样。
这时候人群中有人叫起来了。
“啊--!那不就是昨天街头舞会上和血皇赢了接吻大赛冠军的人吗?!”
“对啊对啊,没想到居然是血界的始祖,太令人惊讶了!”
“我倒不怎么惊讶啊,这样的人物,除了血界始祖的身份能配得上,实在不知道还有哪种身份能与他匹配了。”
“餵,你觉得他们谁上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