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是个从远古时期便诞生的魔女,所经历的世事变迁,比谁都多。
她懂得的道理更是比普通人多太多,比如一些世界上最为简单的原则。
这些原则,看来似乎简单易懂,却是世间最为覆杂的方程式。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因为每个人的灵魂都不相同。
所以,这世上绝对不存在完全相同的两个人,即使他们长相相同,性格相同,他们身上的气味也绝对不同。
这便是人间法则,至高无上,即使上帝也无法撼动的自然界铁则。
所以,强如莉莉丝,也无法改变。
她能创造出一个与该隐相似的生命体,却不能再创造出一个该隐。
他们的习惯相同,眼神相同,气质相同,却唯独血中独特的味道不同。
更何况,该隐最俱特征的性格便是狂妄。
一种天生的气概,无所不为,傲视天地,不论他是有资本还是没资本,那种狂妄嚣张是刻入灵魂的!
这样的存在,怎是一个只有部分记忆的残缺品能比拟的?莉莉丝看着地上已经便会原来面孔的尸体,那具尸体普通至极,却能在她手中变成一朵美丽的红色玫瑰。
虽然花刺完全不尖利,但却令她感到了短暂的愉悦,这空虚漫长的生命,她就是这样靠着一次又一次诡异的实验打发的。
如今,实验的目的已经达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螳螂已然落网,这报废的残缺品已经无法令莉莉丝提起兴趣。
她不过瞥了眼,接着便把目光转向森桀。
白皙修|长的双臂蛇一般缠绕上森桀的脖子,她踮起脚尖,仰头註视高大的森桀,漆黑的眸中是温柔的波光潋滟。
诱|惑的吐息在耳边,声音中是潮湿的暧昧:“小桀桀,你觉得现在还逃得了吗?”
“逃得了怎样?逃不了又能怎样?我又为何要逃?”饶有兴味的环上莉莉丝柔软的腰肢,他邪恶的笑着。
气定神闲,依然是那手掌干坤的撒巴特之皇!
“哈!不愧是桀桀,”莉莉丝更加靠近森桀,性感的胸|脯完全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唇碰上耳垂,轻声道:“我快要爱上你了呢,若你不是宝贝儿的,该有多好。”
没有恼羞成怒,更没有普通人的面红耳赤,森桀的邪魅深入骨髓,他的反应那么自然而幽默:“我可不想变成魔女大人试验臺上的小白鼠……”
看来,第二回合,依然是森桀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