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森桀危险的瞇起双眸,眸中的波光却温柔甜蜜。
“……”影战战兢兢。
“不论用什么方法,告诉该隐,我来卡玛瑞拉找过他……”温柔的声音,低沈悦耳,还带着微微的缠绵悱恻。
影一直都知道,他们的陛下对始祖的执着有多深。
那种深似大海的感情,太过恐怖,能令他愉悦幸福,也能令其悲痛欲绝,就似大海,能养育人类,也能用海啸将其赶尽杀绝。
看着那双不容置疑的血眸,影无奈的应下:“是,谨遵皇命。”
满意的点头,森桀挥挥手:“去吧。”
无声无息的,影便在眼前消失。战争,从这一刻开始。
森桀不动声色的站在阳臺上,默默註视着卧房中修|长挺拔的身影,还是一如当初的潇洒恣意,全身都散发着唯我独尊的嚣张气概。
几近痴迷的註视着,即使那可能只是个假象,却让森桀心甘情愿的沈迷。
突然之间,裏面响起悦耳磁性的男中音:“既然来了,就进来,躲躲闪闪的像什么样。”
森桀深深呼吸,那声音中的慵懒与漫不经心,依然荡人心魄,不过一句话,便令他热血澎湃,难道真的太久没见面,相思成疾了?
尽量迈出稳健的步伐,掀开深蓝的窗帘,进入那人的领地。
他听见自己低声说道:“好久不见了。”
“也没多久不是吗?唔,我想想,一个月多那么几天。”那人懒洋洋的靠在吧臺上,左手托住右手手肘,而右手则端着一个高脚杯,杯中成年男子的血味缭绕着钻入森桀鼻间。
森桀嘆了口气,看着气定神闲站在那裏的该隐,却完全没了叙旧的心情。
他稳健的迈开步子,快速来到吧臺。
双手猛地撑住吧臺边沿,将该隐圈在怀中。
暧昧的距离,只需用厘米来衡量。
眼神仿若实质的抚|摸,从该隐的长发开始,缓缓下移,直到将该隐的全身都扫过,森桀才将目光重新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