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泽从开始就感到有些不妙,但是养母的圣体突然被毁,让他在短时间裏失去了判断力。
他下意识的认为,亚伯的心臟已经被该隐拿走了。
直到教皇命令将森桀放入圣柩裏,他都没有任何反对。
“伯泽,亚伯的心臟呢?!”他的养母,狰狞的用独眼等着他,圣洁的紫色眼睛裏,尽是狠毒与惊恐。
伯泽心惊胆颤,立刻跪在夏娃脚下,他尽量平稳的说道:“应该是被该隐拿走了。”
“应该?什么叫应该?!”夏娃坐在摇椅上,右脚伸出,狠狠踢在伯泽脸上!
他一个踉跄,倒下去,夏娃的声音裏完全没有了面对该隐时的温柔和悲伤,尖利的吼道:“你这个白痴!该隐最厌恶的就是亚伯,他就算拿到亚伯的心臟,也不可能自己带走!肯定是被森桀拿到了!”
被夏娃一吼,伯泽脑子一动,脸色顿时青了。
这才明白那尊贵天成的皇者为何无力的倒在地上,肌肉迸裂,鲜血四溢。
那是拥有力量的考验,是更上一层的仪式。
“快去把森桀从圣柩裏弄出来!用封印锁住!要是跑了,我唯你是问!!”狰狞的说着,夏娃甚至要从摇椅上跳起来。
她真的怒了,她保护了数万年的身体,就那么轻而易举的被妖女给损毁。
天知道为了让身体覆原,她用掉多少圣力,弄死了多少无辜的处女。
而如今,一切都泡汤了。
最糟糕的是,他最爱儿子的心臟,也不见了!
瞬间便一无所有,夏娃气的简直能再次死过去。
伯泽看到养母的脸色越来越差,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找到教皇,带着十二大红衣主教,匆忙奔向圣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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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了口口水,伯泽深吸口气,终是将手伸向圣柩。
那美丽的紫色光芒,闪花了在场人的眼。
猛地一推,圣柩被打开了。
而裏面,是空的。
吸气声此起彼伏。
伯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下完了。
而当他听到身后教堂大门关闭的声音时,更是毛骨悚然。
慢慢转身,在一众大主教的惊恐尖叫中,他看到那位血之始祖。
深黑如墨的长发随着步伐而摆动,飞舞出凌然的威势。
一双蓝如深海的眸子,被漆黑额发微微遮掩,猩红一点隐隐闪烁,犹如择人而嗜的野兽,野兽之王。
他在臺下缓缓站定。
轻蔑的抬起线条优美的下颌,嘴角微勾,邪恶的笑意,森然的白色犬牙刺出,尖利无比。
“胆敢欺辱我的宠物,准备好受死了吗。”明明是问句,那低沈的男中音却硬是让人有肯定的错觉。
毋庸置疑的语气,无疑表达了来者的愤怒和高贵。
这是生物链最顶端的存在才有的天生优越感,优越的让任何人都感到无地自容。
他们永远也无法站的比眼前皇者要高,因为从出生时便已决定。
这是种族,生命,信仰,和原则的根本性差异。
“你……你是什么东西!?”教皇双|腿颤抖,他根本不相信眼前人是血族,因为在他浅薄的认识裏,没有任何血族有眼前人这样的气场,如此诡异,如此霸气,如此令人绝望。
他甚至以为,地狱裏的堕天使王路西法再临了。
一种下跪的冲动在心中漫溢,他真的很想跪下来,请求眼前强者的饶恕。
但是不行,他是教皇,如果下跪,不仅背叛自己信仰,还会被所有人歧视,更何况也不一定能保住性命。
他咽着口水,等着对面人的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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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隐在看到森桀被关入圣柩时,就已经愤怒的想杀人了。
那群混账,居然将森桀关在圣柩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