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该隐啊。许久不见了,最近身体还好吗?”微微诧异后,躺在摇椅中的女人温柔的微笑着,做最普通的问候。
该隐微瞇双眸,看着那个依然稳稳摇动着的椅子,和躺在上面的女人。
银丝包裹住窈窕的身段,全身都是安详慈爱的气息,即使看来年轻异常,却有着母亲般的气场。
“如你所见,我过的很好。”轻轻走到女人面前,蹲下身体,执起对方柔弱的右手,温柔的一吻。
“亲爱的,莉莉丝过的也好吗?”女人伸出右手,宠溺的摸了摸该隐的头发,一向讨厌这种动作的该隐却出奇的没有任何反抗情绪。
“姑姑一切安好。”抬起头,看着对方温柔的紫眼睛,水晶般的光泽在其中闪烁,一经多年,没有一丝改变,永远如此的真实却虚伪。
平静的註视那一片紫色的汪洋,该隐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自己的心情,这一切完全和从前想的不同。
发誓再也不和眼前的女人见面,发誓远离任何有关从前的一切,发誓不再触动从前的记忆。
但,世事无常,森桀,又是否值得自己打破所有誓言?
现在,似乎并不是思考值不值得的时候,既然已经做了,那就做到底吧。
那个温柔贤惠的女人,用最慈爱的眼神看着该隐,在他陷入沈思时,还会纵容的笑着,抚着他俊美的脸庞。
她随意的看了眼旁边的周星星,似乎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令人舒适的笑声响起:“亲爱的,你和星星来的时候,我以为看到了为奸的狼狈,呵呵呵呵。”
掩嘴而笑的模样看来韵味横生,可是她的一举一动都和莉莉丝那么的相似,就连笑声,也恐怖的相似。
该隐冷冷的瞥向周星星那裏,看到对方毫不在意的耸耸肩,嬉皮笑脸的搞怪动作,都说明对方方才的紧张恐慌是装的,起码,有一半是装的。
当註意到该隐冷酷残忍,拒绝任何人违逆的眼神时,尴尬的咳嗽一声,眼睛四处瞟着,双手都不知该往哪裏放了。
“想要找到您,可真不容易,您是否已经知道我来此的目的了?”该隐不再客套,他直接的进入主题,希望将事情快速解决。
女人依然温柔的註视着他,紫色的眸中尽是了然透彻,就是这样的眼神,无欲无求,用最宽容的爱来照顾他,也用最残忍的心在对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