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殷不屑地看着他,缓缓地吐出几个字:“非礼勿视!”
竹清卓拉着玩花的姚芷兰,浅笑着劝道:“好了,这彼岸花也采地差不多了,把鸳儿和白羽叫回来吧,咱们该走了。”
就在这时,一团雪白的东西突然从鲜艷的花丛中窜出,直冲向墨鸳的怀抱。
墨鸳被白羽遒揽在怀裏,一时没有防备。银月那一冲,让她和白羽遒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白羽遒恼怒那只小狐貍打扰他和鸳儿亲亲我我,拎着它的脖子就想将它扔出去。墨鸳的目光转过银月的嘴巴时,看到它咬着一支火红色的彼岸花,就拦下了白羽遒。
银月跳到墨鸳怀裏,将花放在她身上,声音清脆:“主人,银
月给你摘花了。”
墨鸳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银月,这花你是从哪裏摘的?”
银月得意的扬了扬小脑袋:“是在花丛中间摘的……主人,你看,花上还有露水呢。”
墨鸳突然觉得头更疼了。她把怀裏的小狐貍扔给白羽遒,拿起银月摘回来的彼岸花一看,无奈地嘆了口气,对白羽遒说:“白羽,接下来,我们恐怕有的忙了。”
白羽遒显然也是看到了她手裏的花。他狠狠地拍了拍银月的脑袋,斥责道:“这花摘了会有麻烦的!老头讲的时候你不听,这下惹麻烦了吧!”
话音刚落,花田中就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墨鸳凝神看去,花田中间出现了四个人,一个带着官帽穿着官服,一个手中拿着判官笔,另外两个正是他们极为熟悉的黑白无常。
老头和凌殷他们早就走到了墨鸳他们这边。
凌殷皱起了眉头:“怎么阎王也来了?”
白羽遒没好气地弹了一下耷拉着耳朵的音乐,说道:“你问问它都干了什么?”
凌殷看了看小狐貍,又疑惑地看向墨鸳,在瞥见她手中带着露水的彼岸花时,额头的青筋终于忍不住跳了跳:“你这个小惹祸精!”
阎王颇有气度地走到墨鸳前面,在看到她手中的花时,立刻暴走:“白使大人,你要彼岸花,你和我说一声就好,我一定双手奉上!好,就算你不说也没有关系,你想要摘就摘,我不拦着你!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摘走我鬼界至宝啊啊啊啊啊!那是我鬼界的守护花啊啊啊!万一失去了守护花的守护,妖界或者魔界又来侵犯了我鬼界,我鬼界可怎么办啊啊啊!”
墨鸳尴尬地笑了笑,最后还是嘆了一口气。
白羽遒黑线直掉,心中忍不住想要开骂。主脑你要不要这么恶搞,创造出这样一个阎王来?!
墨鸳看了看面面相觑的师傅们和父亲,无奈地开口说道:“抱歉,是我管教不严。现在错误已经造成,您看要怎样才能补救?”
阎王绿豆般的小眼睛咕噜噜地转了一圈,让他原本有些狰狞的面容显得精明了许多:“您是堂堂白使,本来要几朵彼岸花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这带了露水的彼岸花,却是我鬼界的至宝,总共也就三朵……你这裏已经摘了一朵,我也没办法,但是我鬼界的守护还是一个大问题……”
“主人,他撒谎!那面明明有十朵彼岸花的!”银月愤怒了,那个坏阎王怎么可以那么奸诈!
白羽遒忙捂住了银月的嘴巴,对阎王笑道:“您继续说……”
阎王撇了撇嘴,嫌弃地看了眼银月说道:“为了我鬼界的安全,也为了惩罚一下某位随便摘花的家伙,白使留下您的灵兽,
在我鬼界守护一百年就好。”
“什么!”银月立刻炸毛,若不是白羽遒死死地压着它,估计它就要跳到阎王头上了,“让本神守护你的破鬼界!还要一百年!你去死吧!”说完,眼泪汪汪地看向墨鸳,“主人,不要丢下银月……银月不要在这裏……主人……”
墨鸳从白羽遒手中接过银月,抚着他银色的皮毛。许久,她才抬起头,坚定说道:“抱歉,阎王大人,您的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
银月之于她来说,不仅仅是灵兽,也是她共经患难的伙伴,更是她在游戏中的亲人。她怎么能够将银月一个人扔在这个地方。
阎王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不满地问:“那我鬼界的损失怎么办?”
墨鸳嘆了口气,说道:“您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或者我能够弄到的,我都会给您。”
阎王扬了扬肥胖的双下巴,说道:“我就想要九尾圣兽来守护我鬼界一百年!”
“那很抱歉,”墨鸳抬起头看着他,绝世清瞳璀璨异常,“我就是死,也不会丢下银月一个人在这裏!”
阎王闻言,眼珠又是一转,然后开始耍赖:“那你说怎么办?我可怜的鬼界啊……很快就要面对妖界和魔界的侵袭……我的命为什么这么苦啊……”
墨鸳的嘴角忍不住抽动:“阎王大人,您别装了,脸上没有一滴泪水。”
阎王一摸脸庞,尴尬地笑了笑。
墨鸳摸了摸银月,然后说道:“我不会让银月一个人留在这裏……这样吧,等我将人间的事情处理好后,我和银月一起来守护地府。”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努力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