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动作,夏知深嘆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问她,“我在你眼裏,算什么?”
他这句话真正的问到了青言言的心坎裏,不问还好,一问她就憋不住心裏的洪荒之力。
“你问我?我把你当什么你心裏没数吗?我还想问你呢,你把我当什么,你知不知道我被关在那个房间裏,受了多少苦,你知不知道天气一冷我就全身不舒服,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顾你自己,连岸岸都是你们计划裏的人!”
她捂着脸蹲在地上,现实世界裏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在这裏却尝了个遍,就因为她不想死,忍气吞声的在这裏活着真是受够了!
夏知深给她披了一件外套,把她抱在怀裏坐在椅子上,默默地等着她哭完。
估计是没人哄,一个人哭也没多大意思,青言言锤了一下他的胸口,“你为什么不哄我?”
“怎么哄?”
看他一副完全不懂的模样,青言言真是被气笑了,这个男人果然比木头还要直。而后笑着笑着,她才发现两人此时的动作有多暧昧,夏知深坐在椅子上,她就缩在他的怀裏,面前的高檔西装被她的鼻涕眼泪抹的亮堂堂的。
她抽了抽鼻子,扭过头不看她的鼻涕杰作,“算了,跟你们书裏人计较什么。”
夏知深紧了紧抱着她腰肢的手,“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你一会儿放了我,一会儿又把我抓回来,一会儿对我很温柔,一会儿又那么冷漠,我不明白,你是觉得耍我很好玩?”她不想接受道歉,她只要真相。
夏知深看着她满是泪光的眼睛,轻启薄唇,认真道,“因为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可你总在伤害我,把我一个人丢下。”
“你看到自己体内的筋脉了吗?他们想要杀你拿到它,如果一旦有人得逞,你就会变成他们的傀儡,与我为敌。”
他突然之间说了这么多话,她还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什么傀儡,什么筋脉,她听不懂。
“他们是谁?”
“恶童。”
“又是骗我的?”
“师父把子希带回来,就是为了阻止恶童出世,他一出世,大地将生灵涂炭。”
青言言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生灵涂炭……这个词她只在书上看到过,大多数是因为自然灾害和疾病瘟疫,这个恶童难道会像灾难一样让人们陷入危险?
她对这个世界还有太多的疑问,想起作者和她承诺过的,会让她尽快回去,为什么又制造出这样的灾难,是为了把这个异生出来的世界毁灭吗?
夏知深接管夏氏并没有想象的那么轻松,公司的大股东还是趾高气扬的拿老夏董说事,并且她还了解到,夏氏并不是正常运行,而是他在启动自己的资金维持着不让公司垮掉,实际上,夏氏已经变成了一个空壳,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这次意外的相遇(她认为的)并没有改变什么,她坚持要回旅馆住,很简单的理由,住惯了就不想走了。
苏嘉连着好几天没见到青言言,看到她回来,直接迎了过去,“言言,你回来了,我今天做了一道新式点心,有没有兴趣尝一下?”
盛情难却,她坐在吧臺前品尝着面前的小蛋糕,很可口细滑,裏面还有各种水果坚果甚至燕麦,确实比较新式。
“怎么样,好不好吃?”苏嘉有些兴奋的问她。
她点了点头,用尽量委婉的语气告诉他,“苏老板,我知道你的心意,只是以后我希望我们可以稍微保持一点距离。”
他眼裏的光黯淡下去,“你今天是去相亲了吗,以后是要和他结婚?”
她咬了咬唇,“不是,其实,我已经结婚了,今天是为了一个朋友才去相亲的,而且,我发现,我已经爱上了他。”
“为什么?为什么呢?我不够好吗?”
“你很好,但不是我的菜。”
苏嘉有些落寞的低下头,又忽然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夏知深那样的男人,不值得你喜欢的,你完全可以接受我的表白,成为我的女人,以前问你愿不愿意当我的情人,我都没有开玩笑,你本来就该属于我,无论你答不答应,你永远都只会是我一个人的。”
“我没有说你是在和我开玩笑……”等等,好像有哪裏不对啊,“我从来都没有跟你提过夏知深,你怎么知道的,还有,你什么时候让我做你的情人了?”
听到她这么说,苏嘉笑了,眼裏的爱意慢慢退化,凶狠的看着她,“你猜到的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