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只要他动一根手指,就可以让这群官兵全趴在地上,看是一命呜呼呢,还是全身瘫痪呢,凭他高兴。
可是,他觉得……
游戏太快结束就没意思了。
童樱和花非羽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两个冲入羊群的狮子,打得那群官兵毫无还手之力,看得周围的群众目瞪口呆。
童樱这么做,是有理由的。
一是,她虽然不是惹事的主儿,但是,绝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儿。
二是,她最讨厌三种人渣:仗势欺人、抛妻弃子、欺凌妇孺。这三种人她今天一下子就全碰到了。
三是,她跟花非羽学了一个月功夫,正好验证一下成果。
四是……
童樱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想给她那没尽过什么父亲义务的老爹找点不痛快。
不知道左相的女儿冲撞了右相的女儿、女婿,会是怎么个样子?
一想到这个,童樱嘴角的那抹笑意就越发的兴味浓浓。
“本姑娘一般不揍人,但是,人渣除外。”童语一边挥着木棒狠揍人,一边冷笑着高声道。
小菊和木影目瞪口呆地看着各自的主子。
小菊:小……小姐竟然会打……打人?!
木影:主子竟然用那么拙劣的方法打人!!!
木影虽然有点脑袋当机,但是,还是眼疾手快地将正要冲上去的小菊拉住。
这场单方面的殴打结束的很快,虽然花非羽和童语只用了不到一成的力量,但是,那些官兵还像是一群手无寸铁的羔羊,没过多久就倒在地上鬼哭狼嚎。
童樱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逼向郑邦杰,手中的木棒“啪”一声敲到郑邦杰的肩膀上。
“你……你竟然敢打我?!”郑邦杰气得浑身发抖。
“本姑娘打的就是人渣。”童樱冷笑一声,再次狠狠打向郑邦杰的另一边肩膀。
“来……来人啊!赶快阻止这个疯婆子!”文大小姐在郑邦杰身边尖叫着瞪向那些躺在地上的家丁。
无奈,那些被童樱和花非羽的杀气吓得楞神的家丁,重新捡起地上的木棒,就要战战兢兢上前保护自家主子。
044
本姑娘只是手痒而已
无奈,那些被童樱和花非羽的杀气吓得楞神的家丁,重新捡起地上的木棒,就要战战兢兢上前保护自家主子。
花非羽冷冷一笑,看也不看身后那些接近的软脚虾,随手将手中的木棒向后扔出……
那根木棒像是长了眼睛的活物般,旋转着打向那五个家丁的后颈,一个不落……
瞬间,那些家丁就重新躺倒在地,人事不省。
文大小姐的尖叫再次响起,然后在花非羽冷冷瞥过去的目光中戛然而止。
花非羽的嘴角轻蔑地弯起,然后看向童樱,目光裏有着明显的鼓励和纵容。
童樱的提着木棒在郑邦杰的脑袋周围晃动,一副要找位置下手的样子。
豆大的汗珠从郑邦杰的额头滚滚而下,不知是疼的,还是被吓的。
“我问你,你最好老实回答。那位大姐真的不是你以前的妻子?那两个孩子是不是你的孩子?”童樱指了指旁边抱成一团的布衣女子和两个孩子。
“不是。”郑邦杰的眼睛闪了一下,随即非常坚决地否认。
童樱一棒子敲到了郑邦杰的头上,力度掌握得刚刚好,既让他疼,又不会打晕他。
郑邦杰疼得闷叫一声。
“本姑娘最讨厌撒谎的人渣了。你信不信本姑娘打得你满地找牙。”童樱冷冷挥了挥手中的木棒。
童樱之所以敢肯定,是因为地上缩在布衣女子怀裏的男孩……
那个孩子明显就是郑邦杰的翻版,容不得他抵赖。
“这位姑娘,这位姑娘,谢谢您为我们母子出气,但是,请您住手,不要再打孩子他爹了。”就在这时,终于从惊吓中回过神来的布衣女子上前,拉住童樱握着木棒的手恳求道。
“……”童樱看向一脸贤惠和逆来顺受的布衣女子,在心裏大大嘆了一口气。
对那些有圣母情结的女人,她的心情只能是套用鲁迅先生的一句话: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这位大姐,这个男人可没承认你是他的妻子,也没承认是你那两个孩子的爹。”童樱冷冷看向布衣女子。
“那个……那个……”布衣女子看着童樱冷得像是千年寒冰的目光,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以为童樱是个侠义心肠的善良人,没想到,童樱的目光竟然如此冷酷,而且,隐隐带着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