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岛国的国内航线要飞三个小时,原本还嫌飞行时间太长,但他们前一天都没怎么睡,起飞后还没等送餐就倒在一处睡着了,降落时已经天黑,才开始在机场看booking订酒店。可供挑选的几处五星酒店海景套房下属都有好几种选择,宋月尧眼睛散光,皱着眉仔细看了看,有选单人入住还是双人入住,双人入住又有选单人床还是双人床。
“怎么他们的双床只有0.8米。”宋月尧想了下不到一米宽的床,觉得那应该不能睡人,侧头看洛飞薄,发现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尖又在发红,便忍住想笑的嘴角,故意问他,“不如订大床房吧?有两米。”
宋月尧总觉得洛飞薄似乎瞳孔震了震,甚至有些局促的避开了眼神,看到他喉头都滚了滚,又掩耳盗铃似的故作轻松,说:“好啊,还有阳臺。”
“嗯……”宋月尧又发出那种意义不明的长音,听得洛飞薄握着行李拉桿的手紧了紧。
“那我订了哦。”宋月尧抬了一下眉,听到洛飞薄说“嗯。”“那你叫车吧。”
宋月尧订好了酒店,跟着洛飞薄去坐计程车。冲绳的夏天并不太热,空气裏有海的潮湿和咸味,风很大,似乎飘着雨。
到了酒店房间开了电视,新闻臺似乎在播天气预报,宋月尧不懂日文,等到洛飞薄洗完澡出来,坐到他旁边一起看。
“接下去几天有臺风要过境。”洛飞薄听了个大概,看向窗外,果然是有雨已经落在了玻璃上。风声夹杂着海声,侵袭浓浓黑夜。
他的头发还没吹干,发梢的水带着酒店洗头膏的海盐味,顺着脖子流到他洗澡后揭掉隔离贴而散发热意的腺体上,像久经曝晒的水泥地裏忽然淋进了雨。
宋月尧闻到了升起的辛香味,伸手搓开一撮洛飞薄并在一起的头发,水顺着指尖蜿蜒到他的掌心,有一股清凉的暖意。
洛飞薄因为他似笑非笑的表情与触碰而局促僵硬,像是被他捏着心,松一下紧一下。宋月尧好像很擅长撩拨人心,他很轻的讲话,声音很凉但又似乎全连在一起,像冰块在逐渐融化。他问:“你在想什么呀,飞飞。”
宋月尧在靠过来的人影裏缓缓闭上眼睛,被少年贴住嘴唇,从试探到急切的吻,像闷在开水壶裏的辛香料,猛然掀开了盖子,扑面而来的浓郁香气,刺激着嗅觉与味蕾。
洛飞薄从嘴吻到下巴,宋月尧散发的果香引诱他凑到脖子裏啃咬,宋月尧被他亲得发痛,但还是忍着让他反反覆覆左左右右舔了个遍。
电视臺的新闻结束了,转播起聒噪的综艺节目。洛飞薄喘着气停了下来,宋月尧面红着发笑,想说句调笑的话,少年先一步站了起来,关掉了电视丢下遥控器,一把拉了他起来。
宋月尧被他拉着,趔趔趄趄地没走几步,倒在了床上,他没来得及反应,洛飞薄按了一把床头,将房裏的灯都关掉了。房间裏忽然陷入安静,能听到远处海浪的涛声,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墨蓝的空气裏充斥着洛飞薄的信息素,令宋月尧觉得皮热,他伸手摸洛飞薄模糊的轮廓,被他捉住了手腕压在床上。
宋月尧觉得他可能不太会,主动去亲他,洛飞薄有些急切的回吻他。接吻并不平覆他的躁动,只令他越发觉得燥热。宋月尧被他伸进上衣裏抚摸,少年的手不知平时做了什么,竟然有些粗糙,宋月尧被他揉得发痛,扭着身子躲了一下,少年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推高他的衣服,对着他的胸腹又亲又咬。
宋月尧被弄得发软,上衣被洛飞薄有些粗鲁的脱掉了。他仰躺着,朦朦胧胧看到洛飞薄也抬手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很快又压了下来,亲他的面颊,唇,肩,锁骨,一切都热烈发烫。
他曲腿蹭了蹭洛飞薄的不知哪裏,只感到他热烫的体温,赧然地让他拿床头的东西。洛飞薄肩宽臂长,稍微往前凑了凑身就够到了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