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雪杖!”少年拉住了车门,似乎意识到自己太莽撞了,松开了手又笑了一下,“撞坏的雪杖,我赔给你。”
宋月尧戴起来车裏的墨镜,隔着镜片毫无顾忌的直视少年,在心裏衡量他是想赔雪杖的诚意居多,还是跟自己搭讪的目的居多。最后不知道得出来什么结论,还是交换了联络方式。
雪场离住处大概三十分钟车程,停好了车,上楼换了衣服才去厨房找季林。刚才吹了一会儿风,宋月尧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感冒了,打了两个喷嚏。
“感冒了?”季林探了个头,问他要不要吃药。
宋月尧点点头,在厨房的吊柜裏找到了没过期的感冒药吞了两粒。他的手机时不时的发出消息提示音,季林用好奇的眼神看着他。
宋月尧走到起居室的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看了起来。都是那个叫洛飞薄的少年发来的信息,什么你住哪家酒店啊?在温哥华呆几天啊?什么时候回国啊?之类的问题。
“我今天在滑雪场……”宋月尧又打了一个喷嚏,感觉自己要流鼻涕了,他吸了吸鼻子继续对季林说,“碰到一个艷遇。”
季林笑了起来,好像不怎么相信他的话。
“真的,”宋月尧点开了洛飞薄的朋友圈,“一个小孩。”
“你看,”他点开一张,展示给季林。
“金毛,还戴耳环。”季林苦了一下脸,“岂不是在你雷区蹦迪。”
“好像还是个明星。”宋月尧翻到一条朋友圈,像是一张宣传照,六个亚洲男孩耍着帅,配字:出道日!
他给季林看了一眼,随后按灭了手机,开了静音。
“在你的雷点清单上连续打勾啊。”季林走到窗边看天气,“今天好像说要下雪,晚上要不要出去逛?”
宋月尧摇头,“不了吧,我怕真的要感冒。”
晚上两人在家吃晚餐,宋月尧做西餐水平还可以,但是火鸡肉怎么做都有点难吃。开了瓶酒,喝得有点慢。
季林问他今年要不要回国过年,宋月尧想了想还是说算了。
喝完一瓶酒,已经快12点了。
季林喜欢在家放一棵圣诞树,每年请人去林场砍的挪威云杉,快2米高,挂很多装饰和小彩灯,显得家裏非常热闹,而且很香,散发着树木的芬芳。
屋裏暖气很足,宋月尧每天都给圣诞树喷水,使它可以从月初绿到月底。
虽然口头把这裏称之为家,但其实这是季林的房产,他只是借住在这裏,或者说,寄居在这裏。
宋月尧从大学来加拿大开始,季林便借了这个房子给他住,从大一开始,到他念完了硕士,延续到现在。
季林不怎么来,大部分时间宋月尧一个人享用这个四层的别墅。他很自由,也很孤单。他的世界很空旷,像这栋别墅,像那片雪场。
季林总是在圣诞节来,说是陪宋月尧过节,但他们又不是基督徒。季林会在平安夜和宋月尧一起吃饭,有时在家,有时去餐厅,会和宋月尧在家裏的圣诞树前合影。
住着季林的房子,承了季林很多好,所以宋月尧很配合季林。
大部分时候,和季林一起喝完一瓶酒,就各回房间休息了。季林作息好像很规律,过了12点就困。
宋月尧习惯了晚睡,他又开了一瓶酒,带回了房间。夜裏果然下雪了,他在二楼的房间看室外的游泳池,花园裏的路灯照着没有结冰的池水,雪落到水裏,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他打开看了一眼,是那个少年,跟他说圣诞快乐。
宋月尧觉得无趣,想把他删掉,却鬼使神差的回覆:圣诞快乐。
洛飞薄当晚就回了国,在国内国外各大购物网站都找不到宋月尧雪杖的同款,辗转找到品牌客服得知那款雪杖是某年的合作限量,早就停产,二手市场也不一定有得卖。他只好再跟宋月尧道歉,询问他有没有喜欢的替代款,或者他等价折现赔偿。
宋月尧不是真的要他赔,毕竟站在哪儿不动也有他的不是,对着手机发了会儿呆,告诉他算了,真的不用赔了。但少年非常执着,选了几个款让他挑,关于雪杖的高度等等问得非常详细。
“你给我一个地址吧,我寄给你。”
合着是套我的住址呀。宋月尧的指尖一下下扣在屏幕上,寻思了半天,还是给了他温哥华的地址。
“你不回国吗?”洛飞薄收到英文地址的时候楞了一下。
“不回。”宋月尧已经移籍定居,但他觉得没必要跟一个陌生人解释这么多。
他想对方也该消停结束了,但洛飞薄只说好吧,还是问了他收件人姓名电话,给了他快递单号,要他註意查收。
两个月后宋月尧才收到这个包裹,寄出地点是日本,雪季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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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年下8岁,受有前任,应该有生子。涉及少量娱乐圈,如有撞梗纯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阿弥陀佛!